監控畫面雖然有點距離,但是很清晰地記錄起了前面發生的種種。
“警察同志,你看看啊”蕭婷在旁邊聲情并茂地說個沒停,“他要打我誒他居然要打我他還打我男朋友誒上一次來的時候就是這樣,萬萬沒想到啊,還是如此啊”
警察皺著眉頭看完了全程后,視線又轉回了他們。
“正當防衛是需要的。”他壓低聲音對他們二人說道,“但這位奚先生確實下手狠了點。”
不僅狠,還特別精準,沒一處會傷到要人命的地步,卻也每個位置都挑最疼的地方打。
于是,陸楷在那邊慘叫連連,痛得撕心裂肺,最后驗出來的全是輕微的皮外傷。
這時,許久不說話的奚榕終于開口了。
“他要打我女朋友。”
警察點點頭“我知道。”
“他還用侮辱性的語言去攻擊我女朋友。”奚榕冷靜地敘述著,“剛剛您也聽見了,哪怕在警局里也沒絲毫收斂。”
“對,我是聽見了。”警察神色也有點為難,“只是”
“如果今天這么受傷害的是你的妻子。”奚榕打斷了他,深邃的眸子定定地凝視著他,“我相信警察先生也一定會像我一樣。”
警察光是腦補一下就氣得不行“那老子非得打得他去見他祖宗”
說完以后,才發現他好像一下子太狂野了,那差點拍桌子的手,又默默收了回去。
“警察先生。”一旁緘默許久的秦舒怡也開口說話了,“我朋友和她的男朋友,都是為了幫我才會這樣,他們本就無意要鬧事,最初鬧事的人是我丈夫,監控可以證明,在場的護士和病人家屬也能證明。”
“行,我知道了。”他實在忍不住多問一句,“人家這對不熟的都已經是情侶了,怎么你倆還是夫妻”
秦舒怡“”
“沒有惡意啊,只是過來人角度說一句,這個男人啊,不太行。”說罷,他轉身往別處走去,他們知道,他是去找陸楷聊聊了。
最后的結果,是陸楷又被拘留了三天,而他們三個走完程序后就撤了。
蕭婷和奚榕在長廊上坐著,等著秦舒怡去上洗手間。
她依靠在奚榕的肩膀上,百無聊賴地撥弄著他修長的手指。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啊”蕭婷嘟囔著。
“不知道是誰哦。”奚榕捏了捏她的鼻子,語氣里帶著溫柔的責怪,“不接我電話。”
“啊”
蕭婷立馬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才發現有十二個未接來電,都是奚榕打來的。
“那個”蕭婷傻笑著,“我急著趕過去,手機就扔在包里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奚榕一把將她攬入了懷里。
他抱得特別緊,幾乎要將她揉入骨髓。
“怎么啦”蕭婷回抱住了他。
“你突然掛了,我聯系不到你,就去翻了定位”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我看到你出現在了醫院。”
蕭婷嘴唇微張,瞬間不知該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