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個好端端的人,我也是有尊嚴的。”蕭婷很有骨氣地說道,“怎么可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呢”
“但是”
“好啦。”蕭婷沖她一笑,“快去搞方案了。”
“哎呀,知道的,這不出來休息休息放個風嘛”趙裳嘉撒著嬌。
蕭婷無奈一笑,也自然不會說她什么。
“我再賭一包辣條,你們今晚絕對不會就此拜拜的。”她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
“哈啊”蕭婷一臉懵逼。
“沒事沒事。”她擺擺手,一邊說著一邊往里處跑去,“記得準備辣條啊,我繼續搞方案去了”
于是,她就這樣話都沒說明白,就這樣跑開了。
今天蕭婷提前完工,9點多就先撤離了。
她突然不想急著回家,只想在周圍散散步,反正這繁華的城市里,到了這個點還是人來人往、喧鬧非凡。
她一個人慢悠悠地走著,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沉思。
對于任何事,她都很果斷,卻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迷茫過。
那種極力推開又想極力抓住、怕他離開又怕他靠近的心情實在太矛盾了,久而久之,導致她都不該怎么面對奚醫生了,好像每一次刻意的冷淡,都會被他不經意的舉動給擊潰。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漫無目的地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她停下來準備打車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加速走了過來。
臥槽有色狼
她下意識地往后躲了一下,警惕地抬手往那一揮
手腕突然被握住了。
她掙扎了幾下也沒掙脫,再一抬頭,是奚醫生的俊容背著月色,正茫然地看著自己。
兩個人無聲地對視了好一會,相互之間都有點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我”奚榕咽了下口水,支支吾吾了半天,驀地崩出一句,“我沒要干壞事”
蕭婷“”
“你”他磨了磨牙,懊悔地嘆了口氣,“你不打我,我就放手。”
搞了半天,誤會一場。
蕭婷搖搖頭“我不打。”
奚榕說話算話,把手給放下了,而手上好像還殘留著她的余溫。
想到這,他不禁別開了頭,有些不知如何直視她。
蕭婷默了一會,詢問著他“你怎么這個點了還在這”
車流聲很響,幾乎要把她的聲音給淹沒了,可聽在奚榕耳中,卻格外清晰。
“我”他薄唇微微甕動了兩下,眼睛撲朔著眨了兩下,卻還是沒繼續往下說。
“嗯”蕭婷歪頭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然后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回去后發現鑰匙沒帶,又開出來溜了一圈彎。”
“噗嗤”一聲,蕭婷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現在,她好像終于知道趙裳嘉那句話的含義了。
明天大概得買包辣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