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婷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糊里糊涂地被他給套路了。
她一邊憤憤不平地恨自己怎么這么沒出息,一邊只能全程板著臉、噘著嘴,去把花藝課需要的東西都給他安排好。
奚榕還看起來很無辜地對她眨眨眼,說道“你看起來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怎么會呢”蕭婷立馬換上一張職業假笑的臉,“我高興著呢,高興得很”
奚榕莫名覺得背后一涼,默默地捧著花泥,準備插花。
“等等”蕭婷攔住他,“上次跟你說了要把它放在桌上插呀,不要一只手捧著。”
奚榕想了想“好像是的。”
他其實記性挺好的,但活了二十八年,居然敗給了花藝這個東西。
可能是真沒天賦吧,不僅知識點容易搞亂掉,就連操作都一塌糊涂,他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
而接下來,diy區域幾乎都是蕭婷的聲音。
“不是這樣的,你應該要把那一塊補齊,不能看起來很空。”
“這個位置是留著插玫瑰的,你野草都插滿了,倒是給花騰塊地兒啊。”
“這個也弄得太高了,比花都高了”
“不對不對你看我弄然后你注意一下手法。”
“等等等等我來,我來重新給你調”
本以為奚榕第二次會比第一次多些長進的來著,但誰知,居然還是這么爛。
整節課下來后,在蕭婷的協助下,這盆杯花終于算是成功地做完了,別的都挺好,就是太費嗓子了。
當然,結束的時候,蕭婷還是按照老規矩把杯花遞到他手里“恭喜你,完成了這個作品。”
奚榕從她的眼里,看到了比上一次還要更深的嫌棄,只是作為店員,她不會明確對顧客表達出這種情緒。
他自閉了,只能默默地接過花,甕聲甕氣地說了句“謝謝,麻煩把花的圖片發給我。”
“好的。”蕭婷稍稍地修了會圖后,就發給了他的私人號。
等她發完后,奚榕問了句“還有多久下班”
“一個多小時吧。”蕭婷隨口回答了一句。
“ok。”奚榕揮了揮手,“走了,拜拜。”
“拜拜。”
他很瀟灑地離去了,而蕭婷望著他的背影,看得不禁失了神。
也不知何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身后,賊兮兮的笑聲傳了過來“婷姐呀”
“我去嚇一跳”蕭婷往旁邊一跳,“干嘛呢你”
“我已經偷窺你們很久了。”趙裳嘉笑得一臉的八卦,“我賭一包辣條,奚醫生絕對是要追你了”
“這個啊,我上次就問過他了。”蕭婷一臉無謂。
“你就直接當面問啊夠勇”趙裳嘉豎起了大拇指,“所以奚醫生怎么說”
“他沒承認啊。”蕭婷順當地回答。
“但也沒否認嘛”趙裳嘉分析了起來,“婷姐,你太直白了,要給人家奚醫生一點循序漸進的過程的,先從曖昧期慢慢來,哪有一下子就問的,多不給人面子啊,萬一人家怕被你拒絕呢。”
蕭婷聽了聽,也覺得確實有道理。
“算了。”她搖搖頭,“不重要,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啊為什么啊”趙裳嘉不能理解,“你以前這么喜歡他的,曾經喜歡的人開始追自己了,這得是多幸福的事啊”
要是騰冬俊能突然來追她,不根本不需要追,隨便勾一下,她就能追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