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震拿出了自己的收獲,一封信“我這基本不算有什么收獲這好像是一封小女孩的情書我就是感覺蠻好玩的,就想拿過來讓你們看一看,包裝還挺精致的,寫信的人就是費了一番功夫。”
宣震這個東西拿出來得到了不少人的白眼。這不純粹浪費時間。
“你這個東西也沒什么用啊,你看過里面的內容沒有或者說找到它的地方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呃不過也不排除你做事兒這么不靠譜。”王佟藝還是補上了最后一句話,宣震這個人,真的看起來就不像是靠譜的人。能做出來這種事情,好像也不是特別奇怪
就在眾人對宣震失去希望的時候,宣震突然勾唇一笑。王佟藝腦子里立馬想到的就是這樣不說話的時候還挺帥,咳,跑遠了,拉回來。
只聽宣震說“我是在齊瑕瑜的房間里面找到的”
這一句話可不得了,齊瑕瑜現在可是一個重要的人物。宣震看到大家對他投過來震驚的神色,不免有些得意洋洋,我還是很靠譜的好嗎
“仔細說說。”王景江示意宣震別臭美了,趕緊往下說。
“咳咳,好吧,就是齊瑕瑜換過一次房間,十六歲之前都在一樓的一個房間住,后來才搬到現在我們能看到的那個門口上寫著牌子的房間。我也是聽到了澆花的仆人說的,然后就在一樓找到了這個廢棄的房間,找管家拿了鑰匙,我進去翻到的。”
“確實里面沒有什么很有用的東西,但是我想著,這個時候的齊瑕瑜應該也和何昱認識了,再根據你們之前的話,這個時候的何昱和齊瑕瑜的關系還是不錯的,這樣的話,那個房間里面肯定有何昱相關的東西。所以我就仔仔細細的找,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你們猜怎么了”
王佟藝聽的不耐煩,一腳踹上去了。“爬,麻溜的說,藏著掖著有意思”
王景江扯扯嘴角,老好人也沒有出口幫忙,看得出來宣震做的“很棒”。
宣震不敢皮了,老老實實,繼續說。“就是這封情書齊瑕瑜寫的。結合我之前說的你們懂了吧”
王佟藝,王景江,周淼
呃沒懂。
沒人說話了。“誒呀,笨死了,這是給何昱的”宣震覺得他們笨的真是無藥可救。他之前說了那么多的何昱和齊瑕瑜仿佛和沒說一樣。
“臥槽真的假的這么猛我磕到了真的”王佟藝瞳孔地震。啊這這兩個還真的有貓膩
宣震把信遞過來“你們自己看唄,我干嘛騙你們,不過我感覺字跡還有點嫩,不知道是幾歲的時候寫的了,現在還有沒有愛意了,或者只是那會兒看不清如果這樣的話,那他們兩個關系不好也許還有這層原因這樣的話,關系不好就是實錘了。”宣震一個人嘟囔了好一會兒,然而沒有人理他,都顧著看信。
周淼最先看完,交給下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開始推測。
“兇手就是何昱”周淼突然拍板。
其他三個還在爭論的事情經過的人被周淼的反應嚇了一跳。
“怎么說”王景江覺得這場綜藝還得是靠著周淼,周淼觀察力強,直覺也準的可怕,邏輯推理能力也強。
都靜下來聽著周淼的推測。
“首先,還是我之前的那些,我就不再講一次了,接下來的都是我的大膽猜測,有些地方沒有可靠消息。但是兇手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就是何昱。”
“找到的檔案袋上說了何昱是被軍閥屠過村子的人,我大膽推測那場屠村何昱也在其中,但是她的父母把她藏到了一個地方,沒有讓她被發現。但何昱很可能目睹了自己的父母被殺死的過程。接下來就是她準備好了蓄意報復。”
“首先,沒有在屠村之后的第一瞬間就去讓軍閥發現她,而是等了幾個月,特地真正的流浪了幾個月,接著讓軍閥發現她的存在,那個時候戶籍制度又不完善,村子都被屠了,死無對證,自然是何昱說什么就是什么。”
“接下來就是順利進入軍閥這里,然后,兩個女孩子在一起長大,缺少父母正確引導的齊瑕瑜對于心智成熟背負著仇恨所以很沉穩的何昱很信賴,不知不覺就有了超出去友情的心思。但是我不知道這個情書送出去了沒有,對吧”
“這個是我們之前沒注意的盲點,我們都默認它送出去了,所以兩個人關系不好,有沒有可能是沒有送出去,何昱不知道,齊瑕瑜不敢說,因此有了這樣奇怪的現象。”
“然后接著,兩個人已經極其信任了,相互分享自己的秘密,一個特別的機會,齊瑕瑜逼問出了何昱的目的,并且表示自己想要幫她。接下來就是齊瑕瑜參與到了何昱的謀殺計劃,為了躲避軍閥的懷疑,所以她們裝作關系不好的樣子,但是在沒有人的時候,又有了我最開始看到的畫面。”
“這是我的推測,你們怎么看”周淼遲疑了一下,問了一下大家的看法。
確實,這個推測很有可能。“所以我們也是何昱計劃的一環將軍閥的死嫁禍給我們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只要和她何昱沒關系就行。”
“這個宴會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局我們也是甕中鱉”
沒有人說話了,空氣沉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