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到底是劇本還是單純兩個演員之間的背后聊天,周淼想不通,這到底算一個什么情況。節目組應該不會允許那么不敬業的行為,所以可能是劇本一環,那么,看完這一段,周淼的感覺是,這個何昱和齊瑕瑜的關系很好,而她作為齊瑕瑜的閨蜜不知道對這個何昱知道多少,劇本上并沒有說起來這樣一個人。
周淼回過神,趕緊跟上大部隊。雖然是各自為戰,但是其實氣氛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劍拔弩張,五個人嘻嘻笑笑的,邊聊邊翻找。分頭在不同的房間找更容易找到一些線索。
陸漫音其實比較驚訝周淼竟然會扭頭看一眼,在陸漫音的推測里面,這一段節目組安排的算是藏著重要信息的一小段戲,應該是是沒人能注意到才對。畢竟都要走出去了,誰會回頭看看里面的兩個nc干嘛啊,結果沒想到周淼真的就回頭了,說實話,陸漫音察覺到她的視線的時候還有一瞬間的懊惱,這么重要的一個信息,這么隱蔽的一個信息竟然就這樣被發現了。不過也知道周淼的小腦袋能不能推測出來這一段戲和他們已知劇情的不合理處。
嘉賓們去搜證了,鏡頭自然都在嘉賓們這里,沒有陸漫音的事兒了,陸漫音慢悠悠在公館里面閑逛,以及順勢小心挪一挪某些線索的位置。
節目組想要制止陸漫音,但是想著好像這樣會變得更有趣不知道陸漫音能不能藏好自己的小尾巴。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一輪搜證結束,找出來的信息都在不同程度上證明了嘉賓們身份的作案動機。嫌疑加重。
這一輪陸漫音沒有參和進去,身為負責人的她其實還是挺忙的。自然沒有時間盯著他們推理案件。
四位嘉賓各自的性格特征也在這一段顯現出來,有的洞察力強,有的腹黑,心里有小九九,也有的感覺敏銳,全憑借直覺做事兒。總之大家的水平各不相同。
直到第三輪,也就是最后一輪搜證,四人得到的線索還是沒有把案件經過拼出來,大家似乎都是兇手,又都不是兇手。兇手到底是誰
氣氛沉悶下來,誰也沒有說話。這個屋子里面只有四位嘉賓,偵探宋嚴并不在這里,也不用顧忌什么,。
“已知的消息完全串不起來想說什么隨便說這個事件啊。”宣震翹起二郎腿,悶悶開口。
“別沮喪啊,不是大問題,大家總能找出來的。”王景江安慰。有人打破沉默氣氛就沒有那么凝重了。
“大家現在來分享一下自己看到的,覺得有點問題,但是沒有放在心上的地方吧。或者是看到了nc之間什么奇妙的互動讓大家開心一下也好。”
“嗯好。”王佟藝贊成。“我先來說說吧,關于那個何昱的,這個nc的一點事兒吧。你們應該知道何昱是哪個吧。”王佟藝不確定的又問。
“清楚,清楚,那個出來主持大局的。”宣震點頭。“別的不說,這個nc長的還真的是很不錯,還有點像誰來著,嘶,想不起來了,就是可惜個子不高。”宣震最后總結評價。
“對,就是這個人,她矮是正常的何昱是個女的。”王佟藝扔下這個小炸彈,“我在路上聽打掃房間的女仆說的,何昱十五歲來到齊家,比齊瑕瑜大三歲,和齊瑕瑜基本一起長大,然后她是軍閥養出來的刀,能文能武,常年男性打扮,至于原因,一是軍閥身邊出現女人很可疑,二是因為男裝方便,辦什么事都快。”
“這樣啊”周淼是相對而言比較冷靜的,不知道為什么,她聽到之后感覺也沒有特別震驚。
“那那是女的”宣震聽完屬實是快要跌破下巴了,“從哪里我也看不出來是個女的啊”宣震想不明白了,真的無論從哪個角度都看不出來這是個女的啊。“你們說那個扮演者真的是女的,還是劇情需要找了個男的,但是實際上劇本里面他是女的。”宣震不信邪,萬一呢。
“啊這”王景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和你的任務沒關系吧沒必要這么糾結吧,等到結束,自然就能知道了,你要是感興趣主動去找找人家唄。”
“行行行。我非得弄清楚這是真假。”宣震嘟囔。
“歪題了,還有人有嗎發現了什么東西”王景江回歸正題。“對了,我說說我發現的吧,齊瑕瑜似乎和何昱關系不是很好啊,齊瑕瑜經常對何昱發脾氣,針對他,我聽到管家無意間說的,他還感嘆,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好的不得了,怎么長大了就成這個樣子了。”
周淼愣住了,關系不好“她們關系不好”周淼猛的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