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外面大喊聲打斷。
“要不,我們去看看”魏從心顫顫巍巍的道,“好像是燕山雀的聲音。”
“要去看看嗎”林毓凈看向殷羅。
對于白發少年來說,自完成主線任務之后,這個世界就像是擺在面前的玻璃球,一半是灰色的冰晶,透明清晰,一半是火光煙霧,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殷羅似是可有可無的點頭“可以。”
三人剛邁出門,就看到一柄大砍刀從臉前劃過,然后砸到了對面的墻上。
“臥槽”魏從心嚇了一跳,回過頭剛要說什么,就看到白發少年赤色眸子里是掩蓋不住的殺意和興奮。
已經變成厲鬼的鄒子豪叫聲瘋狂尖銳,音浪宛如實質,隔著如此遠的距離,也幾乎要刺破秦旦的耳膜。
惶恐終于爬上了他的面孔,他不顧一切地向前跑去,果斷地將最后一張心血繪制的符篆向后用力投擲了過去。
黃底紅路的符篆像是被風吹著飄去,穩穩地貼在追過來的持刀厲鬼臉上。
“啊啊啊啊啊”它發出凄厲的尖叫。
符篆立刻融化,接觸厲鬼焦黑的皮膚后仿佛生水倒入滾油,發出劇烈的滋滋聲,腐蝕了它面部本就不多的皮膚。
秦旦借此機會,趕緊拉開了距離,往前沖過去。
“去死”那怪物徹底被激怒,在腐蝕靈魂的疼痛之下怨恨更深,它舉起手里那異變到幾乎和人一樣高的巨大寬菜刀,然后狠狠一扔,大刀呼嘯飛舞,直沖前面的黑衣男人砸去。
秦旦感受到身后傳來的壓迫力,立刻掏出一件破舊龜甲一樣的道具擋在身后。
黑色宛如門板一樣的砍刀狠狠砍在龜甲上,龜甲僅是堅持一會兒,便四分五裂。
巨大的沖擊力讓他直接胸口一痛,直接吐出一口血,向前倒了下去。
沒死
劫后余生之下,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強行忽略了身上的傷痛,跌跌撞撞地向前繼續逃跑。
快了快了,馬上就能活下來了,馬上
只要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秦旦”
一聲驚呼傳來,帶著燕山雀好不容易爬到四樓的張邴剛好出現在拐角。
秦旦看到他倆先是狂喜,接著又看見他們雖然臟兮兮地卻沒怎么受傷的身體,差點痛哭出聲“救我”
張邴訝然“你怎么成這樣了”
“是鄒子豪鄒子豪他瘋了他不是玩家,他是怪物,他也是焦尸”
“什么”張邴回過頭,就看到帶著火焰追過來的厲鬼,氣勢逼人,燒焦味道越發濃郁。
“秦旦秦旦”厲鬼一聲聲叫喊宛如催命,“嗬嗬嗬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就是他最前面的那個就是他”秦旦眼神驚懼,“他趁著只有我和他兩個人的時候在背后偷襲我,我沒有防備受了重傷,他應該就是副本boss”
張邴沒想到厲鬼竟然藏在隊友里,一時間及其驚訝“他實力怎么樣”
“實力一般”秦旦快速道,“但他有柄大刀,那柄刀很厲害,不過現在刀剛好扔出去了,他實力肯定會下降很多”
“我們必須趕快解決掉他,不然就會被他操控其余的焦尸耗死在這里”
張邴皺了皺眉,又看了眼那柄倒在旁邊堪稱門板大小的砍刀,有些遲疑“那你小心點,我試試能不能殺了他。”
“好,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