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這樣一份道具存在的意義是什么,裴義燃將它扔開。溫星見到了,拿過來看了看。
倏地,一張照片從報紙中漏了出來,掉在地上。
傅明南彎腰撿起照片,頓時瞠目。
只見照片中,一張華美的歐式沙發中間坐著一對夫妻,而他們的兩邊各坐著三個五六歲的孩子。兩女四男,雖然容貌模糊,但看得出這是一家人。
傅明南抬起頭,將照片翻過來展示給大家“原來咱還真是一家人。”
照片的背面有六個年齡,六個名字,都是他們幾個的名字,以及一個同樣的日期1883年12月12日。
傅明南明白了。
他將照片拎起來,正面展示給大家“古堡堡主是老大,傅明南是老二,我是老三,魏羽是老四,裴義燃老五,程瑤是老么。而在1883年12月12日的這一天,我們五個都被人一一送到了不同的偏遠家庭。”
溫星聞言無聲地嘆息,原來這些人都是他的弟弟妹妹們。
但是,他要隱瞞身份,不能認親。
而且還要手刃他的親人。
裴義燃有些激動“是誰把我們兄妹幾人送走,害我們血親分離多年的是姨母嗎一定是姨母吧所以這真的是一個復仇游戲對嗎那個反派姨母在哪里我們一定要趕在她再次殺人之前先動手”
“不用找了。”溫星拿出了顧寒瑄給他的那張線索卡,上面是類似于報紙報道的線索,“膝下無子的安德森古堡的2女主人貝拉女士,于一年前跟她的丈夫一同死于一場火災。
“咦”蘇敏沒注意到這一點,只是驚奇道,“人已經沒了”
裴義燃撫了撫額“所以找了半天,告訴我兇手其實早就死了”
“天啊求提示,求劇透”蘇敏感覺自己的腦殼已經不夠用了。
溫星也垂下眼簾,燈光在他的眼瞼處打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他是兇手,但他始終不忍心下手,何況這些人是他的弟弟妹妹。
而且那張槍卡上雖然寫了他的任務,但并沒有寫他殺人的動機。
其實關于動機,他有一份大膽的猜想。但由于缺少關鍵性證據,他怕這個猜想不足以支撐起一個真相。
“所以線索又一次徹底斷了。”裴義燃也有些絕望,“我不僅查不出兇手是誰,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古堡。姐,你看呢”
裴義燃看向蘇敏,并且進入角色一般親切地叫蘇敏姐姐。
同樣已經腦子宕機的蘇敏的表情有些惶恐,她用力搖頭“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她一手撫著額頭,感覺快要被這復雜的劇情搞得焦頭爛額。
不對,一定有什么東西被她們遺漏了。姨母一年前已經死了,死了
碎片般的線索在腦海中逐個過濾一遍,而后拼接,堆砌。倏地,一抹靈光晃過腦海。蘇敏眼睛一亮,激動道“等一下等一下我有頭緒了我知道大哥是怎么死的了”
裴義燃“快說快說”
探索到了真相的愉悅讓蘇敏無比興奮,她認真道來“父母和姨母死了,這個家族的繼承人就只剩下了大哥不是嗎他繼承了安德森古堡的所有財產,并且試圖找回被迫流落在外面的所有兄弟姐妹,這原本是一個非常溫馨的結局”
“但是有一天,一位不速之客闖入了古堡,他見財起意,殺了大哥。同時又因為暴雪與趕來古堡的五位兄弟姐妹困在這里逃不掉,導致他不得不繼續殺人,才能全身而退”
裴義燃越聽越有道理“沒錯,一定是這樣”
他立刻轉身面向溫星,眼神凌厲“對了,不是說中庭有個窟窿嗎流浪漢一定是從那個窟窿爬進來殺人的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兇手流浪漢”
溫星
面對強烈的指認,溫星不怒反笑,他向前走了幾步,拿起那份舊報紙說“其實你們有沒有想過,兇手根本不是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裴義燃等人面面相覷,露出不解的眼神。
溫星的臉上帶著一抹淺笑,他的目光一一掠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有一個重大的發現。”
“接下來我所說的每一句話,可能都會完全顛覆整場游戲一直以來的所有推斷。”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狀態不太好。
s這個劇本終于馬上就要收尾了。
覺得還行的收藏一下吧,給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