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再結合自己所知的已破譯字母,這個單詞連在一起就是“side”。
崩、崩滑,有時候也做“山崩”的意思。
放在這里的話,那意思就是
雪崩
溫星倏地睜大眼睛,他緩緩看向正在解謎,聊的火熱的裴義燃等人,有些不敢置信。
雪崩、屠殺、求生欲還有最開始的那些衣服道具卡。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
溫星沉住一口氣,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想。
而這個猜想,會迎來這檔游戲的終結。
然后他剛上前一步,想去求證什么,他就覺左手手腕一緊。低頭,手腕被身后的顧寒瑄緊緊抓住。
溫星不解回頭。
只見顧寒瑄眼簾輕垂,眉頭輕蹙。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線,額頭滲出了一層薄汗。
而那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攥得極緊,仿佛生怕他掙脫跑開似的。
手心也很燙。
“我有一張線索卡,待會兒你幫我公布。”顧寒瑄沉聲說。
溫星眨巴了下眼睛,本想問為什么,但在發現顧寒瑄狀態不太對勁以后,不禁問道“你又不舒服了嗎”
直覺告訴他,顧寒瑄又出現了像昨晚那樣的問題。
究竟是什么樣的問題,能讓一個人的病癥怪異詭異到這種地步
然而顧寒瑄并沒有回答他,而是保持著握住他手的姿勢,另一只手將一張卡牌塞進他的右手里。
溫星“哦”了一聲,手腕動了動想走,但是顧寒瑄卻還是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等一下再走。”
他聽到了顧寒瑄的,語氣算不上是請求的請求。
甚至說成是命令都不為過。
溫星感覺莫名其妙,但也沒有離開。
他看起來很難受,溫星想。
抬頭看了看墻角的攝像頭,攝像頭的鏡頭似乎在對準著傅明南幾個人,他不知道他和顧寒瑄,能被拍進去多少。
但為了避免被人發現異樣,溫星仍舊稍稍靠近了顧寒瑄一些。
可他心里還是很不明白,顧寒瑄為什么要一直抓著他的手呢
好熱,好燙,不正常的溫度真的太明顯了。
他們面對面站著,顧寒瑄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令矮了將近一頭的他格外有壓迫感。
尤其是顧寒瑄那緊緊盯著他的眼神,漂亮的瞳仁卻不帶多余的感情色彩。猶如一汪深邃的幽潭,冷峻,且蟄伏著危險。
溫星心道完了,又是這種眼神。
讓他有一種仿佛自己是被盯住的獵物一般的感覺。
真的有點可怕
“終于破解了太棒了”
鋼琴那邊猛的傳來蘇敏的聲音,她高興得鼓掌。溫星下了一跳,本能反應地將手腕從顧寒瑄手中抽了出來。
顧寒瑄的眼神瞬間陰沉下去。
溫星沒有注意顧寒瑄的反應,他一聽到蘇敏那邊有新進展,心思立刻飛過去了。
蘇敏破解的暗格里面的木盒盒蓋自動彈開,里面出現了份陳舊的報紙,甚至有些發黃發爛,裴義燃拿出來的時候還在捏鼻子扇了扇氣味。
這是一份全英文的照片,裴義燃雖然成績不太好,但大概能看出這是一份類似天氣預報的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