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轉念又想起作為掌門首徒的觀正道君都沒有收徒,其他幾個師弟應當更沒有弟子了。
說起來,之前說起“神兵”的時候
沈道友是不是直呼了“巽風”的道號
閻銘知曉,兼百、紫霞、萬劍這同出一宗的三門一向同氣連枝,三門之間互相都以師兄姐弟妹稱之,倘若沈道友真是觀正師侄,對該是長輩的巽風道君會直呼道號嗎
閻銘“”
“”
他一開始以為自己認識了一個器修。
一個很富裕的器修。
這沒什么,器修都是這樣
只不過后來發現,自己認識的這個器修來自修界頂點的兼百門。
這也、沒什么艱難jg
畢竟器修背后不是家族就是宗門,只不過這個宗門格外豪奢了點。
再再后來、他發現
這他娘的是個和兼百門掌門一個輩分的老祖宗
閻銘“”
“”
情況發展過于魔幻,以至于他都開始懷疑起了江寧發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閻銘轉頭看了眼那還原原本本掛在天上的罪行,終于費力地說服了自己,他這會兒沒在白日做夢。
閻銘艱難地自我接受了一會兒,終于能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
“沈道友不愧是兼百門下弟子,一看就氣度不凡、卓爾不群俠義心腸、路見不平”
閻銘搜刮了半天自己的那不甚豐厚的詞庫,最后還是說到了詞窮。
沈詢忍不住轉頭看過去,閻銘下意識地挺了挺身。
沈詢“你也可以。”
閻銘一愣。
沈詢“萬劍門的祁師兄應該很喜歡你。”
閻銘一僵。
能讓這位祖宗輩兒的叫一句“師兄”,他不敢想這個“祁師兄”在萬劍門到底是什么個地位。
而且這話的意思
難道是、可能收他為徒
天上掉餡餅,還是金子的。
下次可真把閻銘砸的頭暈眼花。
不過短暫的眩暈之后,閻銘還是干笑了一句,“沈道友可真是抬舉我了,我乃是五靈根、又是天生的駁雜體質,能踏入修行之道都已經是老天庇佑怎敢攀附名門”
他緊接著稍正了正色,“相逢是緣,此微薄之緣,勞道友為我費心至此,某實在不勝感激”
“但若如此入門,恐怕難平眾心,到時于道友名聲亦有妨礙,恐怕并非善事。”
沈詢又看了看他,緩聲“心性、悟性、毅力、氣運、天道機緣”
能踏入修行之道的看的可不僅僅是靈根體質,后者看似重要其實卻并沒有那么重要。
閻銘一愣,又是忍不住搖頭失笑。
作為一個修士他還是知道這些的,但不管是心性、悟性還是毅力,這些東西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看出來的,于是對于許多宗門來說,選拔弟子便成了擢選靈根體質。閻銘其實最早的時候也是在宗門呆過的,當然不是兼百門那種大宗門,而是一個只有百十來人的小山頭不過那時他連弟子都算不上、而是最末等的灑掃仆役。
而這會兒,他都說了自己的靈根體質,對方還如此看重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