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又想起自己被封到靈石內時所遭的對待,那點惱火又盡皆變做了勃然怒氣。
待到他奪得軀體之后
必定將這兩個小子抽魂奪魄、日夜以陰火炙之
不管這道魔修殘魂在心里到底怎么陰狠刻毒的詛咒,以他現在的力量水平、實操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別說現在沈詢根本沒有聽到,就算聽到了估計也并不在意大概還要和這殘魂仔細“討論”一下對方方案可行性殘魂。
沈詢暫時停了下,他現在正站在那天院子外的陣法入口處。
見沈詢一時之間沒有動作,那殘魂還只以為他被陣法攔住,心中冷笑。
只不過瞬息之后,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不過區區”
那殘魂這半是嘲諷半引誘求助的話剛剛開了個頭,他就看見沈詢取下了背后的長劍正是沈詢第一天遇見江平壑時背的那柄無刃的長劍。
閻銘其實對于這柄“劍”好奇了很久。
但這事兒就跟覬覦別人家老婆一樣,心里想想就成、真要問出來多少還是有點冒犯的。
閻銘雖然過得糙了點,但是這種基本禮節還是知道的。
最后還是憋住了,沒有開口。
不過比起閻銘來,這道殘魂見識可是要廣博得多了。
也正因為見的太多,他一時之間居然沒辦法確定這到底是不是一柄“劍”。
沈詢在這停下當然不是殘魂想的原因,他之前已經進過了一次陣法,這次再走一遍當然沒什么難的。
但是眼下的情況卻跟上次并不一樣。
正如先前路上,魔修殘魂所說的,因為祭臺那邊的斗法,這邪修本體所在之處恐怕是防備最甚的時候,對于這個設在門口的保護陣法,他一定會投以關注,如果再在時候闖進去,恐怕很容易就會被發現蹤跡。
既然都是被發現,那么還是換個被發現方法比較好。
無刃的劍當然是沒有鞘的,也因此沈詢將之從背后解下來之后,就直接以一個對劍修來說絕對外行的姿勢握住了劍柄,然后平平地一揮。
靈紋閃爍間,隱有微風拂過。
然后風越來越大、越來越猛烈
風當然是無形的。
但是當它足夠鋒銳、足夠暴烈,摧毀了前方阻擋的一切,攜著細碎的殘骸繼續往前的時候,它便顯露出了形態以那些被裹挾住的沙礫和飛塵展示這自己的存在。
在這清晰的軌跡顯露之下,它以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摧毀了眼前一切。
不管是陣法、樹木、山石、還是木制的建筑
對于那道經歷過萬年前正魔大戰的魔修殘魂而言,即便是移山填海的招式他都見過不知凡幾,眼下的場面還不足以令他震撼,不過他確實是愕然的。
劍氣劍修
這小子居然是個劍修
在那極短暫的錯愕不敢置信之后,這殘魂終于從劍身上隱沒下去的靈紋中發現了端倪
不、那并不是劍氣。
是“風”,只是“風”而已。
這根本不是一柄“劍”,而是風系的攻擊靈器。
作者有話要說
魔修老祖宗殘魂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怎么回事凈搞些花里胡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