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隱著身形的沈詢在片刻的停頓觀察之后,給出了答案“是傀儡。”
原來這赤云也知道自己的修習之法陰損,一個不慎便可能招致正道追殺,也因此長久以來一直以傀儡示人,并不顯露真身。至于他到底怎么以這具傀儡,非但騙過了賀父、竟連沈詢和閻銘二人也瞞過去,除了他的修習之法特別,恐怕也有這些活人血肉填補的原因。
在赤云那顯得怪異陰森的“桀桀”笑聲中,沈詢的那幾個字清晰的傳入識海中,閻銘劍勢一頓,眉頭皺起他倒不是畏懼于這具傀儡,只是和傀儡纏斗并沒有意義,得找到本體才行
二人顯然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沈詢立刻就接著,“你拖住它,我去找本體和小黑一起。”
在這里驚動了對方,恐怕去的晚了那本體就要逃遁遠去了。
閻銘“”
雖然這會兒確實是對戰的緊張時刻,但是閻銘還是忍不住一陣好長的沉默。
小黑
是那個魔修殘魂的名字。
更準確的說,是沈詢給那道魔修殘魂起的名字。
先前在詢問名字的時候,那道殘魂傲氣道“本君名諱豈是你們這等無知無禮的小兒能聽的”,緊接著這就被沈詢安上了“小黑”這個接地氣的名字。
沈善解人意詢不想說就不用說,沒關系的真誠jg
閻銘覺得再給那個魔修一次選擇,他一定會老老實實報上家門。
在數度掙扎、幾次恐嚇威逼無果之后,這個名字就這么被牢牢安在了那位昔年魔修大能的腦袋上。
說實話,閻銘一開始還對這道殘魂存著一些戒備之心的,畢竟這怎么說也是個魔修,而且還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但是自從有了這么一個名字之后,閻銘就連戒備也很難完全提起戒備。
按他這些年走南闖北的經驗,遇到十條黑狗里面起碼有三條得叫“小黑”,剩下的七條
在大多數情況下,它們都叫“大黑”。
比“小黑”還大一個輩分。
還別說這種糙名兒自有它存在的道理,聽久了還怪順耳的。
閻銘那兒還兀自心情復雜,沈詢卻已經帶著魔修殘魂去那日兩人前進去的院子里尋本體。
要想如此靈活控制傀儡,本體距離的位置不可能太遠,他必定還在賀府之中,而最可能的位置,當然是那個被重重陣法保護的院子安全確實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按照沈閻二人那天看見的靈力運轉痕跡那絕對是他的老巢。
而祭臺這邊,一旁的賀父終于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么。
短暫的錯愕之后,立刻轉為滿面怒容,他氣沖沖地向著閻銘的方向快步走過去,一邊走一邊抬手做了個欲抽巴掌的動作。
“你個孽子還不快給仙師賠罪”
閻銘這會兒哪有空搭理他。
而且這種人渣真是一劍捅死了也不冤。
但是想想沈詢之前給出的處理辦法,閻銘又覺得就讓這種畜生輕而易舉地死了、也實在太便宜他了。
想到這里,閻銘手臂一抬,正正好抓住了賀父伸出來的手臂。
他就手扯起來,在空中掄了兩圈、順勢扔了出去。
閻銘還是記得控制著力道,不至于摔死人。
至于殘不殘的干他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