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個人有這么一直不停嚎下去的架勢,閻銘忍不住拿小指掏了兩下耳朵,“差不多行了。”
他說著又往側邊挪了兩步,拿腳跟踢了踢那群從被放倒之后就裝死不動彈的家丁,“你們也是。”
要不是對自己下手的力度有數,閻銘這會兒還真以為自己一不留神鬧出人命來了呢。
這賀家也是,家里一個個的
全都是人才
閻銘本來確實是氣的,但是被這么一群“人才”一攪和,他覺得有功夫跟這群人生氣都是浪費力氣,當下也懶得再糾纏、抬腳就要往外走,結果還沒走出去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腳踝、一點點往上抱住了小腿。
閻銘
他差點把人一腳蹬出去
這要是沒忍住,現下抱著他腿的這人可真是不死也殘。
來人正是剛才還涕泗橫流的管家。
閻銘收著力氣稍微抽了抽腿,居然沒有抽動,可見這人真的是下了死力氣抱著。
閻銘“”
他皮笑肉不笑,“你還真打算讓老子跪那個針墊”
真沒看出來,這人還這么盡忠職守。
管家哪里還敢啊,聽閻銘這么一說,他立刻哭嚎出聲,“還請少爺息怒息怒啊是小的鬼迷心竅、被豬油蒙了心啊”
“這跪祠堂確實是家主的吩咐但是父子連心,少爺是老爺的親子,哪里會有這般狠心的這針、針墊子都是夫人的主意啊”
管家這也是沒辦法。
他剛才見閻銘頭也不回地走了,只以為這人要離開賀府,而以對方剛才表現出來的武力要再來十個家丁也根本攔不住。
他是知道家主找回來這大少爺的原因的,而他自己又領了看守的職責
倘若真的讓這位就這么走了,他的下場絕對比死更難過。
再加上這次的作為又是他收了夫人的好處、背著家主擅作主張。
當然到了做到一府大管家這種程度,他也不是誰的好處都收的,只不過現下的夫人確實是家主的心頭好,他這作為既是變相討好了家主,又有好處可以拿簡直是何樂之而不為。
只是他當時樂顛顛地接下那一包鼓鼓囊囊的銀子的時候,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地步啊
要是因為這樁事讓這位大少爺憤而離府,事情敗露之后,倘若讓家主知道了,那他真是有十條命都不夠賠的看家主為晗少爺填進去的人命就知道了、那何止是十條
被這么抱住的閻銘稍稍一愣,“夫人”
他對這個夫人還真沒有什么印象。
雖說修行之人不怎么注重男女大防,但是他也不好一直盯著人家妻室看啊
這祠堂閻銘當然到最后也沒有跪。
在聽完那管家說了事情的始末,閻銘黑著一張臉回來吧,就是從頭到尾跟沈詢說了一遍,末了忍不住感慨,“這女人也太毒了吧我不就沒叫那句娘嗎居然記恨到這程度”
賀晗在賀府里仍舊頂著一個正室嫡出的身份,在名義上和閻銘假冒的這個身份是同一個娘的雙生兄弟。也因此,閻銘倒沒有把何賀晗的那點齟齬和這個后娘聯系起來他真是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到自己跟那夫人有什么過節,最后只能歸咎到那天張了半天嘴也沒能叫出的那個稱呼上。
說完之后又忍不住感慨,“幸好這賀家的真少爺沒回來,這前狼后虎的那邪修還沒什么動作呢,這后娘就先一回動手了爹不管用,弟弟也不是個省心的這還真怪不容易的”
沈真少爺詢“”
系統
果然是這個任務世界的問題
閻銘雖然罵罵咧咧地從祠堂那邊回來了,但是冷靜下來想一想,也沒有立刻翻臉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