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假扮游醫順利進入賀府,這大概讓閻銘對自己久未動用的腦子產生了什么錯誤的認知。
在發現正面和那個邪修對上取勝的可能性不大之后,閻銘果斷換用了更加迂回的方式。
他決定“智取”。
他想出的辦法還是之前在沈詢的沉默注視下默默吞回去的那個提議假扮賀家正在找的那個少爺。
沈詢“”
要說沈詢還只是沉默地表示拒絕,那之前還在附和閻銘的系統已經要跳起來了。
它怒斥著閻銘的餿主意,并且大聲質疑著對方到底是何居心。
當然不管是“怒斥”還是“大聲”,聽見的只有沈詢一個人而已,而作為對話對象的閻銘這會兒能看見的只有沈詢那顯得不太贊同的目光,不過這也足夠他緊張了。
閻銘連忙解釋“我不是讓沈道友去的意思咱們不是有易容丹嘛,我可以來假扮這個賀家丟了的少爺啊”
沈詢一愣。
而剛才還在意識海里大聲怒斥閻銘“居心叵測”的系統也是一卡。
半晌,系統遲疑這主意好像還不錯
它本來擔心的是宿主不留神露餡、被抓回賀府。
但是如果賀府的“真少爺”被找回去了呢
那它和宿主的安全性豈不是直線上漲
系統恍恍惚惚覺得自己好像開辟了什么不得了的新思路。
那邊閻銘也覺得自己想出一個極好的主意。
雖然不知道那個邪修在圖謀什么,但是就他這幾天在賀家探知到的消息,這府里突然要找失蹤的大少爺,就是這個被尊稱“仙師”的邪修的提議。
倘若他以這個身份進府,絕對有機會和對方接觸
如果能趁其不備突然動手,閻銘起碼有七分把握干掉對方。
這個被兩人一統全票通過的方案就這么進入了執行階段。
對于賀家的家仆而言,發生的事就簡單多了。
那個一直在賀家混吃混喝的游醫終于沒臉皮再繼續呆下去了,他嘆著自己“學藝不精”離開了賀府早先賀府張榜求醫,來為府中大公子診治的那幾個大夫也都是如此。這次這個游醫除了呆得久了點兒、吃得多了點兒之外,倒也無甚特別的,最多讓府里的仆役們嘀咕兩句“果真是來騙吃騙喝的”,之后便無人多在意了。
要說游醫離去還只是一件小事的話,那么另一件事就要緊多了賀家這段時間一直在找的那位少爺竟然找到了
就是這個少爺長得實在著急了些。
若非有仙師給的靈器辨識,恐怕要被門房當成那些來騙人的趕出去。
不過認出來之后,若要細看也確實是少年的長相,但身形卻全然不是了魁梧得連賀家的護院都甘拜下風。
這便是用了易容丹的閻銘了。
這其實也是沒法子的事,正如給沈詢丹藥的師兄所言,用丹藥改換身形雖然容易,但是如果要讓人看不出破綻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