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還能行嗎”他補了句。
岑歡點頭,趙一園給她刺激的,現在是一點懈怠的心思都沒有了。
沈文清就自求多福吧。
被送回江洲君庭后,岑歡也沒吃飯,洗了個澡就上床躺著,窩在被窩里一想到趙一園說的那些話,就難過的直想哭。
她淚腺發達,看個苦情片都要哭到眼睛腫。
岑歡眼淚唰唰的掉,枕頭都浸濕了,她怕明天眼睛腫不好看,戲拍不成,又噔噔噔的爬起來去廚房煮雞蛋敷眼睛。
商瑜回來的時候,她正在剝雞蛋殼。
“大晚上的吃什么雞蛋”他隨口問了句,再過眼便瞧見岑歡通紅的眼睛,好像,臉也有點紅。
“誰欺負你了”他語氣很不好。
岑歡就是個話癆,一有什么事傾訴欲強到極點,今晚棠溪又不在,她沒處說,本來都不打算告訴商瑜的,他自己開口問她還怎么忍得住。
岑歡委屈巴巴的撲到商瑜懷里掉眼淚,一抽一抽的,乖順的跟只小兔子一樣。
頭一次這樣親近,商瑜有些不知所措,他感覺懷里癢癢的有些不舒服,也沒推開岑歡,只是安撫性的拍了拍岑歡后背。
他這輩子大概都沒這么溫柔的說過話。
“怎么了”
岑歡從他懷里出來,抹了抹眼睛,“我被罵了。”
“你不是每天都在被罵嗎”商瑜問的坦蕩,之前岑歡自己說的啊,她天天和黑粉斗智斗勇。
顯然商瑜忘記了場合,岑歡被他氣的大喘氣。
“關你屁事”
她沖上樓去,沒一會又下來,抱走自己的雞蛋。
商瑜愣在原地,不懂她為什么又生氣了。
日子久了,他愈發覺得盛懷民的話很有道理,女人這種生物,男人永遠不可能摸清她們詭異的思維。
商瑜一陣頭疼,處理繁雜的項目都比照顧岑歡的情緒容易的多。
他沒什么哄人的經驗,只得打電話求助盛懷民。
他經驗豐富。
“不要問為什么,道歉就對了。”
商瑜“可是我覺得我沒錯。”
“不管你做的錯沒錯,她生氣了就是你的錯,現在趕緊去,等她緩過來了,你跪榴蓮都沒用。”
商瑜頓時覺得他不太靠譜,“然后呢”
“貼心服務一條龍,安撫情話不能斷,你給她伺候的好好的,明天一早準對你投懷送抱,好了好了,我掛了。”
商瑜握著手機,思忖再三,他上樓敲響了岑歡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