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瑜在房門外等了片刻,里面沒有反應,他再抬手敲門。
“干什么”岑歡聲音悶悶的。
“我能進來嗎,有話和你說。”商瑜語氣極為平緩,生怕哪個詞用的不恰當這祖宗又要鬧。
“進。”
扭動門把,商瑜推門而入,瞧見岑歡靠在床上,懷里抱著一只大號的哆啦a夢玩偶。
還當自己是小孩子。
商瑜早就發現了,岑歡那占據兩個主臥那么大的衣帽間里,除了奢侈華貴的衣服包包首飾以外,還充斥著各種玩偶,從小到大一應俱全。
她睡覺時也會抱著玩偶,估計就是因為習慣了,之前在商家老宅睡的時候她才那么不安生。
商瑜瞟了兩眼哆啦a夢,對岑歡這種已經成年卻跟小孩子一樣的行徑不作多余評價。
“我錯了。”他開口就是這樣一句。
岑歡本來醞釀了好久措辭,正準備給他劈頭蓋臉,從頭到腳鞭撻一頓,話全梗住了。
“錯哪了”
“我為我的不當言辭以及敷衍態度向你道歉,你別生氣了。”哪怕心里想的是自己沒錯,商瑜還是面無表情的說出這番違心話。
他態度良好,情真意切,當然只是在岑歡眼里。
岑歡瞄他兩眼,雖然已經不生氣了,場面也還得撐住,“知道就好,以后你要還惹我生氣怎么辦”
以后商瑜眉心一擰,現在說的好好的談什么以后,以后的事誰能知道,這次是說不清,下次如果他占據有理地位,他才不會道歉。
“你說了算。”商瑜還是認清了形勢,這句話也是盛懷民教他的,認錯態度一定要好。
岑歡那點小矯情得到了回應,心情也好了不少。
“好了,我不生氣了,你去睡吧。”
商瑜抬步就往外走,走的沒有負擔。
好像他來真的就只是道個歉一樣。
岑歡愣了兩秒,這人,真的是木頭做的吧。
“我”話音剛落,商瑜折返回來。
“所以,今天到底誰欺負你了”
還好,想起來了。
岑歡三兩句給他說過去,這會情緒波動的不大了,只是回想起那些話語心里還有幾分不舒服。
“才一個下午我就扛不住了,還有兩天半我怎么熬呀,我這辛辛苦苦五六年,建立起來的自信全被折騰沒了。”岑歡氣的捶了兩下被子,她咬咬牙,拿出手機來。
“你干什么”商瑜看見她點開了微博。
“找個黑我的帖子進去和黑粉互撕,發泄一下怨氣。”岑歡有板有眼的說。
這是什么奇怪的解壓方法商瑜有的喜歡很想把岑歡的大腦掰開看看,里面都裝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
岑歡刷的起勁,他看見床頭的雞蛋,還熱乎著。
商瑜找了塊手帕包著雞蛋給岑歡揉眼睛,這金貴的主兒一點抗拒都沒有,還指揮他向左向右,輕重緩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