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民已經憋了一下午的笑了。
他的目光始終在商瑜脖頸間流連,實在忍不住笑的時候就別開腦袋。
商瑜對著電腦,目不轉睛道“你要是真的那么閑,我不介意再交給你幾個項目。”
“哎別別別,做兄弟的哪能這么不講道理。”盛懷民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雙手擱在桌面上,他眼睛又往那劃痕瞟,“疼嗎”
“你可以找個女人,讓她用鋒利的指甲在你脖子上劃兩下試試就知道了。”商瑜答的一本正經。
盛懷民笑得不行,“你跟你這新婚太太感情可真好,親一下就給你撓成這樣,你要把她睡了,她還不得閹了你。”
被商瑜冷不丁的一瞅,盛懷民連忙說“錯了錯了,不說了。”
“說正事了,k的亞太區總監已經來了,在金明飯店下榻,晚上約了一起吃飯,你別又跑啊。”
“知道了。”
本以為是場略顯正式的飯局,商瑜去的時候才發現,除了他跟盛懷民,每個人都帶了女伴來,是什么身份也不再細究。
那位新任的亞太區總監是位英籍華人,他的中文名叫賀雋。
賀雋熱情的同商瑜打招呼,“商總,你終于來了。”
“久等。”商瑜隨和回答,賀雋眼里帶著疑惑,四處看了看,問“怎么商總沒有帶女伴來,我以為,這是中國飯局約定俗成的事情。”
“抱歉,我太太今晚還有事情,下次我一定帶她跟賀總好好吃頓飯。”
賀雋的笑容一頓,他沒想到商瑜會這么回答,這種場合,正室幾乎是不存在的。
一行人終于齊整坐下,顯然賀雋今晚沒有談公事的打算,只是喝酒吃飯。
商瑜不怎么喝酒,一直是盛懷民在擋。
酒過三巡,賀雋有了些醉意,他起身給商瑜倒了紅酒,滿杯。
“k與商氏的合作各方都注意著,我帶著公司的任務來,也非常期待與商總的配合,今晚我喝了不少,商總老讓盛總擋著,有些不給我面子了吧。”
商瑜整晚誰來都是一句話,不勝酒力,且,太太不喜他喝酒。
這會是怎么也躲不過去了,慢慢的,商瑜站起來,端起酒杯,“合作愉快。”
夜幕降臨,金明飯店仍是金碧輝煌的模樣,晚風從大門吹拂進來,將酒氣暈散開。
賀雋今晚喝的最多,他被助理扶著,身形有些不穩。
“在英國的時候,我妹妹見過商總你,她說你是她見過最有風度的男人,如果有機會來中國,她一定會狂熱的追求你,我要是把你結婚的消息告訴她,她一定會很傷心的。”賀雋帶著醉意說,眼底透著些許深沉。
“令妹抬愛了,她會遇到更好的人的。”
“商總和夫人感情好嗎,怎么沒聽說過你們的事情。”
“非常好。”商瑜很堅定的說,“只是我太太怕生,不怎么見我身邊的人,過段時間我們就要舉行婚禮了,到時候還要請賀總來喝喜酒。”
真是,一點余地都不給別人留。
賀雋笑意擴大,“好,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的。”
從金明飯店出來,上了車,商瑜松了松領帶,打開車窗透氣。
盛懷民喝的有點多,他手撐著額頭,哼唧不停。
“上輩子造了什么孽,給你這沒人性的家伙打工。”
“今年給你漲工資。”
盛懷民哼笑著,“我缺你這點錢“
“我看出來了,那賀雋一心想讓你當他妹夫呢,這事不成,他別給咱使絆子就行。”他對商瑜那熱乎勁,瞎子都看的出來。
商瑜還是神色淡漠,“顯而易見,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跟岑歡還要糾纏幾十年呢。
一想到岑歡,商瑜就覺得脖子隱隱作痛。
爪子是真利啊,他撫著傷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