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睡得最香的時候,棠溪給她打了個電話,她說她要過來一趟,岑歡迷迷糊糊的應下,手機隨意丟在一旁又繼續睡。
她起來的時候,十點整。
往常這個時候,商瑜早已去公司了,岑歡也沒有把自己收拾齊整的覺悟,頂著一頭雞窩,睡衣穿的松松垮垮的就下樓去了。
她扶著欄桿,眼睛瞥見了坐在靠外一側的棠溪。
“你怎么來這么早啊,你新帶那小姑娘沒纏著你”棠溪可是公司的活招牌,手底下藝人不少,她先前帶出了個影后,人家現在結婚去了,事業上漸漸松懈,所以棠溪才把重心放在她身上。今年公司又來了個新人,來頭很大,據說是某位高官之女,小公主黏人的很,老纏著棠溪不放,搞得棠溪來她這邊也不多了。
岑歡自顧去倒杯水喝,身后棠溪的聲音略顯壓抑,“給你談了個新戲,過來問你的意見。”
新戲岑歡皺眉,她剛轉過頭想問,就跟好整以暇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的商瑜對視了。
商瑜的目光從她頭頂一路順延到腳尖,滿含嫌棄。
就這還天下最美呢。
岑歡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看似不經意的抓了抓頭發,問“你怎么還沒去公司”
“累了,休息半天。”他說的理直氣壯,他是老大,自己給自己放假也沒什么不對。
岑歡走到棠溪身旁坐下,她很難想象棠溪和商瑜坐在一起的煎熬。
“是姜導的新戲,你上次和他合作沉襄傳,他很滿意,現在他也準備進軍電影圈了,知道你在拍懷善,找我問你有沒有意向繼續跟他合作。”之前岑歡拿了嘉年最佳女主,姜導拿了最佳導演,兩人合作的很好,有機會也不會放過。
岑歡接過棠溪遞過來的劇本,只有一半,她翻了幾頁,感覺落在身上的目光愈發專注。
“你看什么”她抬頭問棠溪。
“你嘴怎么有點腫了”棠溪發問。
對面的商瑜一點都不心虛的看自己的手機。
她一說,岑歡確實感覺有些異樣感,她抬手碰了碰,還有點疼。
“我也沒吃啥啊”她喃喃自語。
棠溪也皺眉,“你下午還有個紅毯要走,怎么弄的,我感覺也不像吃了什么,像是”
棠溪想了想,瞥了眼商瑜后,湊近岑歡耳邊說“你們倆怎么那么不注意,接吻也要適度吧。”
“你胡說八道什么,誰接吻了”岑歡順嘴說出去,隨即腦海里有什么東西閃過。
昨晚半夢半醒間,她好像看見了商瑜,他壓在她身上
岑歡眼睛眨巴兩下,足足回想了一分鐘,氣沖沖的站起來跑到商瑜那邊去。
“你趁我睡著的時候占我便宜了”她美目圓瞪,臉都氣紅了。
這人怎么能夠這么不要臉
商瑜慢悠悠的放下手機,他站起身,雙手插在口袋里,沒有一點被揭穿的愧疚。
不穿高跟鞋的時候,岑歡比他矮一個頭,氣勢上就輸了。
“糾正一下你的措辭,我們是合法夫妻,我吻你是天經地義,不是占便宜。”他氣定神閑的樣子讓岑歡又想拿指甲撓他。
“你沒問過我的意見,這是我的初吻好不好”
商瑜不理解,他皺眉,“我也是初吻,所以這是公平的,不存在誰占誰的便宜。”
岑歡氣到語塞,她沉了口氣,“反正你趁我睡著的時候親我,害我現在走不了紅毯就是你不對,你要跟我道歉”
“不道歉,你是我的妻子,我只是使用我們夫妻之間應有的權利,換句話說,我想怎么親你,在什么時候親,親多久,都可以。”
棠溪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座位,站的遠遠的,生怕戰火波及到她身上。
沉默維持了一會,她看見岑歡忽然笑了。
岑歡被氣笑了,她搖搖頭,手攥的緊緊的。
下一刻,她上手朝著商瑜臉上去。
這臭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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