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蘇玉秀原本還有些驚慌,語無倫次的想要拒絕,但轉瞬便反應了過來。
“夫人這是要替我治傷”
“呵”
林映月冷笑一聲,熟門熟路的從床頭柜里摸出了一瓶跌打酒,哐的一下,擺在了桌面上。
“要不是雄霸動的手,老娘還懶得管你呢,我就問你一句話,脫不脫”
脫字擲地有聲,震耳欲聾,蘇玉秀咬緊了唇瓣,最終還是強忍著羞澀,羞答答的點了點。
“我脫”
與林映月的鏗鏘有力不同,蘇玉秀的脫仿佛是含在了喉嚨里,咕噥的,帶著一股繞腸的回音。
時間好似瞬間慢了下來,白玉的指節繞上了衣擺,卷著它一點一點的往上提,率先映入眼簾的,是那顆小巧圓潤的肚臍,再然后則是白得耀目的腰腹。
和林映月想的一樣,沒什么肌肉,扁平的一整塊,倒也不是胖的,而是瘦的,微微下陷,隱約還能瞅見點人魚線。
或許是她打量的目光太過明顯,蘇玉秀有些不堪忍受的轉過了身子,半露的腰腹變成了深邃的脊柱溝,繃緊的身子,讓線條都更為明顯。
磕磕絆絆的勾著衣服,展臂一抬,帶著隱約棱角的背肌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顯露無疑。
做完這一切,蘇玉秀終于是解脫了,用衣服死死捂住胸口,整個人都趴在了床上,生怕露出胸前的半點肌膚。
從未在外人面前袒露過身子,哪怕是對著同為女子的林映月,但這一過程,還是讓蘇玉秀難免羞澀。
“夫人,我,我脫了”
止不住的臉紅氣喘,好似剛剛做了什么劇烈運動一樣。
林映月看得汗顏無比,至于嗎,雖然是女兒心,但這男兒身胸前的兩塊肉,也不至于這么精貴吧
想起那些天一熱,恨不得打著赤膊上街的男人,再看看眼前這羞答答的男人
行吧,或許是性向不同,介意的點也不同呢
走到床邊,微涼的指尖戳上了溫熱的肩窩,疼意與那點莫名的酥麻引得蘇玉秀渾身一顫,不自覺的低下頭,將臉死死埋進了枕頭里。
林映月嘖了一聲,可算是知道,她爹這手勁到底有多大了。
蘇玉秀的右肩已經微微腫起,不多不少,剛剛好湊成一個碩大的巴掌印,掌心中央的皮膚白里透紅,紅里泛紫,看上去頗為可怖,不過還好,骨頭沒事,最多也就是個皮肉傷而已。
林映月輕車熟路的在手心倒了點藥酒,撮吧撮吧揉熱。
老一輩的手,多少都有點欠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材
即便是女孩,林映月小時候也沒少因為那皮實的身子,無法無天的性子,引來林爸愛的教育。
被打的多了,這一手專治跌打損傷的手藝,漸漸的也就練了出來,治下蘇玉這種小case自然不在話下。
“我開始了,我力氣有點大,你忍著點疼”
門外,正巧路過倒水的林爸
什么大什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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