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房門隔音說不上太好,湊近了聽,多多少少還是能聽到點動靜的。
比如,那聽不真切的大和痛,又比如,這若隱若現的痛苦呻
“夫人,疼輕點”
“叫什么叫,這種事不用力能有用嗎再疼你也得給我忍著”
“夫人,我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不行也得行,都已經開始了,怎么能中途停下,老實點,再有個十分鐘就好了”
林爸恨不得把耳朵貼在門上,越聽,表情越是變幻莫測。
他原以為,自己沒能抱上孫孫,是因為臭丫頭不配合,女婿不夠努力
沒想到啊,真相竟是自家女兒如狼似虎,野蠻粗暴,女婿不堪重負,只能強行忍受,委曲求全
林爸大受震撼,最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老臉一紅,急匆匆的奔向了地下室。
聽墻角的人雖然走了,但屋內的活色生香還在繼續。
經歷一場不算順暢的治療過程,兩人皆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林映月臉色微紅,疲憊的甩了甩手,也不知道是想甩去那點酸軟,還是想甩去殘留在掌心間的觸感。
丫的,好好擦個藥酒,愣是整的跟叫x一樣,一個男的皮膚居然比她還好,簡直沒天理了。
“行了,完事了,就這么點小傷,搞得有多疼似的,你瞅你那嬌氣的樣”
蘇玉秀抽了抽鼻子,眼角的眼淚水滴在了枕頭上,暈開了一圈濕痕。
“夫人,我我就是忍不住。”
她哪見過這種陣仗,恨不得要把她的肩膀揉碎似的,幸好,揉完之后肩膀的傷勢也好了不少,僅僅在挪動時,才會因牽拉泛起一絲疼意。
“說得你能忍住什么似的。”林映月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蘇玉秀低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即仰頭,鄭重道
“多謝夫人”
紅撲撲的小臉上滿是認真,林映月突然有些晃神,頭一次,由衷的t到了為什么有人會喜歡小奶狗。
面呼呼,軟軟的,重點是手感還不錯
難得發散思維,林映月的眸子都跟著有些發直,目光落到蘇玉秀身上,讓她不自覺的緊了緊捂在胸口的衣服。
被這動作喚回了神智,林映月不自在的別過頭。
“嘖,當誰稀罕看你似的,就你那身排骨肉,白斬雞,我去洗漱了,今晚你剛擦了藥,就別洗了,等明天回去再洗。”
林映月邊說,邊從衣柜里翻出了自己的衣物,轉身進到了浴室。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屋內時,蘇玉秀這才總算是松了口氣,剛想把衣服穿好,但抬臂抬到半截,卻陡然一愣。
明天回去
她后知后覺的環顧一眼四周,又看了看身下這唯一的一張床
那今晚呢
等到林映月出來,蘇玉秀已經端坐在了床邊的沙發上,整個人一板一眼,周身都洋溢著乖巧兩個字。
“夫人,今晚我該在哪就寢”
笑不露齒,流于表面,非常的官方。
林映月走向梳妝臺吹頭發,聞言詫異的瞟了他一眼,隨手指向了唯一的那張床。
“就寢喏,當然是床上啊,你還想去哪”
蘇玉秀急了,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