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姐好,我是飾演安柔的林映月。”林映月乖巧一笑,這話她在劇組已經說過無數回了,這就是沒有名氣的壞處,只知其角,不知其人。
“小姑娘不錯,就是性子綿軟了點,事關你自己的角色,該強硬的時候還是得強硬,年輕人總得有點銳氣。”
滿姐贊賞的點了點頭,林映月的應對她都看在了眼里,處事圓滑得體,就是少了點銳氣。
林映月哭笑不得,也是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人評價綿軟的一天。
“謝謝滿姐,我明白的。”
“你自己明白就好,對了,小伙子,剛剛說話的是你吧,現在很少有年輕人懂這些了。”
滿姐將目光移向了蘇玉秀,過來寒暄是假,惜才是真。
蘇玉秀眉眼彎彎,對于這位替林映月解圍的姐姐也是頗具好感,他學著眾人喚道
“滿姐過譽了,我只是稍有涉獵罷了。”
“哎,你們現在的小年輕還是太謙虛了,這白凌襖就是干我們這行的,都很少知道來歷和用途,還是我和導演研究了半天,才查資料定下的,你是學的歷史,還是自己研究過”
滿姐一臉欣慰,對蘇玉秀更加好奇了。
“我”
蘇玉秀語塞,該說這兩個都不是,而是他親身穿過,走過嗎
“他大學學的是服裝設計,比較喜歡古裝”
知曉蘇玉秀的病,也怕他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言論,林映月趕緊打圓場。
滿姐點了點頭,學的設計,又喜歡古裝,進組考察一下實際應用場景也是很正常的嘛。
“那你能跟我說說,這裙子是做什么的嗎”
滿姐心念一動,難得起了點考教的心思,指著另一套衣裙問道。
喜歡歸喜歡,真懂假懂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各個朝代的穿搭規矩,禮儀,那可都是一門學問。
蘇玉秀心頭奇怪,但還是應邀看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回道
“這是馬面裙,看這緞面繡的鸞鳥,想來與這套誥命服是一體的,朝臣受冊的命婦,繡紋多為游蟒,能繡上這鸞鳥的,應為內命婦,多是皇室的嬪妃。”
見他侃侃而談,說得還一字不差,滿姐這下更滿意了,兩眼都快放光了。
“小伙子,既然你學的服裝設計,要不要來我們服裝組試試有一批戲服那可是真正的名家制作,一比一復刻還原的,你就不想來見識見識”
滿姐循循善誘,正巧,這不剛開了一個嘛,由這種既會歷史,又懂服裝設計的人才頂上,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蘇玉秀有些莫名其妙,一批衣服而已,他為什么要去見識
“服裝組,就是像她們這樣,替人挑衣服,換衣服”他皺眉沉思,望了眼那幾個服裝助理。
滿姐失笑,還以為他看不上這服裝助理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