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她還有幾分委屈,明明她是好意幫忙,讓她收拾的也是林映月,為何最后卻成了她的錯呢。
見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一看就是在敷衍,林映月的火氣蹭一下又躥出來了。
“你還好意思委屈你知不知道你碰了什么,你”
林映月大抵也明白,蘇玉秀肯定不知道那是
a,不然早就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還能由著她來訓嗎,但林映月就是氣啊,那感覺像什么呢。
就像熊孩子好心幫忙疊衣服,結果發現麻麻的
a,然后開始學蠟筆小新裝動感超人。
當麻的看見這一幕的心梗,羞恥,恨鐵不成鋼,林映月可謂是全部體會了個遍,然后開始一邊生氣,一邊自責,是不是她沒把娃教好,是不是她忽略了男女方面教育,所以讓娃缺失了這方面的常識。
自閉的幾個小時里,林映月想了很多,也查了很多資料,深刻檢討了一下自己的教育方針,發現兩性常識科普已經刻不容緩。
不然今天手持
a,明日內衣大盜,未來可刑,可拷
林映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羞恥感,盡量心平氣和。
“秀兒,你知道嗎,你剛剛拿的是我的貼身內衣就是現代女生的肚兜”
肚兜這個熟悉的詞匯一出,滿腹委屈的蘇玉秀瞬間呆住了,猛地抬起頭,對上了面無表情的林映月,白皙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耳廓也隨之充血。
“夫人,我,對不起,我”她羞的語無倫次,這下總算知道林映月為何會暴怒了。
“你不必道歉,是我,是我沒教過你這些。”
林映月一臉復雜,飽含著老母親的一顆拳拳愛護之心。
“秀兒,你應該知道,就算你心理上是女生,但你也要正視自己的生理結構,除非你去t國變個性,不然在外人看來,你就是一個男生沒錯。”
“雖然現代社會風氣開放了,但男女生之間還是有區別的,你不能認為自己是女生,于是就理所應當的,去觸碰另一個女性的貼身衣物。”
這話說得嚴厲,讓蘇玉秀慌了神,忙不迭想要解釋。
“夫人,我不是,我”。
林映月擺了擺手,打斷了她。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好心想幫忙,但你自己也要意識到這一點,你和女生是有區別的你的身體是個男生你要懂得避嫌,懂得男女授受不親”
說到最后,話音逐漸放大,砸進蘇玉秀腦子里,震耳欲聾,同時也戳破了潛藏在她心底的那層遮羞布。
穿越而來的這段時間,即便成為了男兒身,但她卻從未有一刻,將自己視作為男子。
十余年來根深蒂固的觀念,習慣,哪能夠一時半會改變,再加上身邊只有一個林映月,對方也輕而易舉的接受了她,蘇玉秀也就自然而然忽略了身體上的違和,本能的循著舊時的做派,同林映月接觸,親近。
直到今天被戳破,她才恍然意識到,即便她還是她,但他已不是她了。
見他那一臉裂開的表情,林映月不忍的嘆了口氣。
“我不是在責怪你什么,我只是想告訴你,身為男性,你和女性接觸時,要自己把握好尺度,有些事情,我可以理解你,容忍你,但外邊的女生,不知道你是你有一顆女兒心,即便你明確告訴了對方,但對方會不會相信,能不能接受都是個問題,最起碼的,你得先把自己當做男生,保持好距離。”
這就是林映月最憂心的一點,或許是她給的自由過了火,蘇玉秀對自己,對男女之防,始終沒有一個清醒的認知,外出拉拉她的手也就算了,要是他哪天出去一高興拉了別人,或者做出什么親密舉動,那還不得被人當成耍流氓揍死。
蘇玉秀囁嚅著張了張口,“把自己當做男生”
或許是見不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林映月心軟的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至少在外邊,你得偽裝一下,當然,在我這,你不用顧忌,我們依舊是好姐妹,好嗎”
好姐妹嗎
不知為何,這一聲姐妹出來,頭一次讓蘇玉秀覺得有些刺耳。
他壓下心頭的異樣,揚唇笑了笑。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