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上,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沒有付出,亦不會奢求回報。
如果在初來乍到時被林映月送走,蘇玉秀多半也只會顧影自憐,哀嘆一句命運不公,可是當付出過真情,一腔赤誠還要被人無情踐踏后,蘇玉秀是真的憤怒了。
頭一次的,即便是聽聞自己婚訊時都不曾有過的怒火洶涌來襲,讓蘇玉秀咬緊了牙關,就連脖頸都因憤怒而攀上了青筋。
既然你棄我如敝履,那我又何須待你如碧玉。
她嗤笑一聲扔下了手機,只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隱見苦澀。
如果用現代術語來形容蘇玉秀此刻的心情,那大概就是,發現費盡心思討好打ca的愛豆,對自己不過是虛情假意,逢場作戲,背地里甚至厭惡到想將自己送往瘋人院,于是一朝塌房,脫粉回踩,不外如是。
還不清楚自己的行為,讓蘇玉秀發生了怎樣的改變,沒了痛經的困擾,林映月這一覺倒是睡得格外舒適。
往常因失血而蒼白的面容,此刻卻掛上了兩團紅暈,小臉紅撲撲的,看上去多了兩分嬌美。
“咚咚”清泉一般的鈴聲響起。
林映月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骨頭都跟著發出幾聲脆響。
“喂,秦姐”
沒有被吵醒的煩躁感,充足的睡眠讓她醒來后難得的心平氣和。
“映月啊,姐沒打擾到你吧”電話那邊的秦姐話音忐忑,再也沒有了曾經那種說一不二氣勢。
“沒有沒有,秦姐有什么事嗎是禮儀老師找好了嗎”
林映月心頭暗笑,突然也有了種農奴翻身做主人的感覺。
秦姐有些尷尬,“映月啊,這事是姐對不住你,公司內部出了點問題,原本定好給你的禮儀老師被人截了胡,咱們現在只能從圈外找,當然,找是肯定能找到的,就是還需要點時間,你放心,我已經問過了,你的戲份沒那么早開拍,進組之后再練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林映月臉上的笑意淡了淡,詫異的挑起了眉頭。
“截胡楚妃傳的女四難道不是公司目前最重要的資源嗎這還有人敢截胡”
秦姐說來也有氣,“別說了,還不是那黃鸝,賊心不死,變著法的給你使絆子,還想把這資源拿回去呢,要我說啊,還是映月你命好,注定了大紅大紫,這女四啊,昨天要是沒能把你定下,今兒個說不定還真能被黃鸝翻盤了呢。”
林映月一臉不可思議,她這一覺難道又錯過了什么大瓜昨天還全網黑呢,今天怎么就逆風翻盤了
“她不是被捶死了嗎,公司這是舍得花錢給她洗白了”
“哪能呢,就她那些黑料,怎么洗都白不了”
既然洗不了,那就說明這女四應該搶不回去吧
林映月剛松了口氣,就聽那邊秦姐又道
“所以公司干脆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