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紅生有,禪院甚爾也有。
但禪院紅生似乎已經脫胎換骨了他身上沒有明顯的肌肉,卻也不再像原先一樣顯得軟趴趴、可以任人欺負。這男孩依然把很多心事藏起來,不過,他將這種行為由被動化為主動,算是養成了沉默寡言的性子。
而禪院甚爾也有很大的變化他更加高大強壯,嘴角的疤痕配合藏著兇狠的漫不經心神情也讓他看上去難以接近。因為無法再從身體碰撞上占據什么優勢,同期將欺負他的方法換成暗中做事,這樣的經歷使他更厭煩生活,整個人也頹廢而不羈許多。
他們都不一樣了。
“我是說,我可以讓玉犬送信給你了。”禪院紅生似乎終于在腦海里編排好了自己要說的話,好不讓這些內容顯得失禮而咄咄逼人。
禪院甚爾絞盡腦汁地回憶,終于從過去那滿是不快的日子里翻出與剛才類似的話來。
去年男孩節的晚上,他們倆一起吃烤兔子的時候,禪院紅生似乎提到過相關的事情他說下次想去禪院甚爾的院子里看銀杏樹時會提前征求同意,玉犬將會成為信使。
很難說禪院甚爾此時心里是什么感覺,仔細品味一番,他覺得大概是無語占了上風。
他當天沒立刻答應下來,有一部分原因在于想不通那棵快死了的破樹到底是什么地方如此吸引禪院紅生,這樣一想便忍不住多想,他不禁懷疑起禪院紅生的真實意圖,然后就再也逃不開各種陰暗的揣測。
實際上,以禪院紅生在家中的地位,別說不打招呼進他的院子看樹,就是讓人連根把樹直接端走都是件小事,禪院甚爾實在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如此尊重自己的意愿。
后來禪院紅生那頭沒了消息,他便覺得是少爺一時興起,此時失了興趣。反正沒聽說禪院紅生新栽一百棵銀杏樹之類的荒唐鬧劇,禪院甚爾也沒再過多關注相關的事情。
但他確實沒料到禪院紅生一直沒再與他接觸的原因。
照這意思來看,感情這天才是為了寫信而去讀書了
禪院甚爾第一次覺得禪院紅生真的是個六歲孩子,無論他再怎樣懂事,天真的固執與幼稚的堅持依然會從許多行為中體現出來,讓人時不時嚇一大跳,然后糾正自己對他的一貫認知。
“玉犬很聰明。”禪院紅生又說道,“如果你同意,就讓它叼點什么回來。”
禪院甚爾沉默一會兒,然后難得笑了。
他摸了摸下巴,說道“含石頭是可以,含草回去就是不行。”
“沒問題吧”
作者有話要說禪院紅生1988年2月12日生,今天是他的34歲生日,不過也在過6歲生日。
專門把這個情節留到今天來寫,算是個小小的儀式感
感謝在2022021022:54:152022021223:58: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花可愛50瓶;無夢的夜5瓶;今天伏地魔有鼻子了嗎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