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子陽悚然一驚,而后說道“不、不會去了,而且虞昭的姐姐今天,拒絕了我。”
焦子陽的神色十分黯然。
兩人喜悲卻不同,齊琰露出微微的笑意“是嗎”
齊琰往門口走出,腳步也莫名輕快,而后他忽然停住了腳,他轉頭,緩緩說“不,你要接著求親。”
焦子陽愕然“什么”
他說“可是虞昭的姐姐并不會嫁我。”
齊琰冷笑“正是如此,我才讓你去求親。”
焦子陽一頭霧水地看著齊琰走出門外。
齊琰方才心中有一個想法劃過。
那日虞枝枝醉酒,他縱容了自己,虞枝枝出奇地順從,回應都有些熱情的意味。
他以為這就是心意相通,擁著虞枝枝睡去的時候,他以為一切都會回到從前。
可是虞枝枝走了,開始對他不冷不熱。
齊琰對這樣的關系感到煩躁,他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
得知焦子陽求親的事,齊琰感到暴怒,但當他聽說虞枝枝拒絕了焦子陽,他忽然想到,這也許是一個契機。
焦子陽的求娶,或許能夠逼迫虞枝枝主動來求他。
虞枝枝沒有想到,焦子陽是這樣難纏的一個人。
她以為她和焦子陽說得夠清楚了,可焦子陽開始像牛皮糖一般纏上她,虞枝枝感到焦頭爛額。
屋內,虞枝枝將小虞念從搖籃中抱起,黃姆媽在她身邊說道“其實焦郎君也不錯。”
虞枝枝無奈道“姆媽,你又開始了。”
黃姆媽哂然一笑。
兩人正說著話,門房來報,說焦子陽又上門了。
虞枝枝低頭看著懷里咿咿呀呀的小虞念,忽然間有了一個主意。
虞枝枝抱著小虞念去見了焦子陽,焦子陽看著她懷中的嬰兒,如受雷擊。
他指著小虞念道“這是你的、你的”
虞枝枝點頭“是我的女兒。”
焦子陽不死心地說道“這樣問或許有些冒失,尊夫還在人世嗎”
虞枝枝一愣,猶豫了半晌,說道“在。”
焦子陽再無話可說,他失魂落魄地離開。
焦子陽在府里喝了大半宿的酒,他發酒瘋的時候,齊琰過來了。
齊琰皺眉“大半夜的,發什么瘋。”
今夜,齊琰的心情同樣不痛快。
他料想焦子陽不依不饒的求娶會將虞枝枝推到自己身邊,但事與愿違。
虞枝枝沒有找他,甚至他主動登門的時候,虞枝枝也根本沒有提起這一件事。
齊琰心中隱隱的煩躁越來越難以忍受了。
焦子陽看到齊琰走過來,他一把抱住了齊琰,鼻涕眼淚亂流“表兄嗚嗚嗚”
齊琰覺得他對焦子陽又生了殺意,他正在費力將醉酒的焦子陽扒開的時候,聽見焦子陽含糊地哭訴著“虞昭的姐姐,原來早就嫁人了。”
齊琰身子一僵,聲音干澀“什么”
焦子陽繼續說“今日她抱著女兒來見我哪里來的狗男人竟然捷足先登”
齊琰手臂上青筋浮起,他太陽穴跳動得厲害,他抓住焦子陽的肩膀,用力到焦子陽都感到疼痛難以忍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