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齊琰隨后將話圓了回來“這幾日,我和你一見如故,我以為你也是這般。”
虞枝枝呵呵笑道“也不至于這樣。”
齊琰不重不輕地在她的腳踝上揉了幾下,收回了手,虞枝枝松了口氣。
但接著齊琰的手在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
虞枝枝嚇得臉色煞白“你要干什么”
齊琰說“你的匕首沒有帶,我覺得你還是帶著更好,你身邊時常有兩只蒼蠅,你要小心一些。”
自從那日被齊琰摸上腿后,虞枝枝就不再綁匕首了,因為綁或不綁都沒什么用,她打不過齊琰。
她事后回想了一下,面對齊琰,她其實毫無還手的余地,那日她能抽出匕首,還是齊琰有意放水的。
齊琰手中的匕首泛著冷光,他將匕首收入鞘中,那抹寒光隨后消失,虞枝枝注意到,齊琰手中的匕首渾然一體,沒有什么鑲嵌和雕刻,只中間微微凹陷,極適合用來綁在腿上。
齊琰又從袖中抽出一條白絲帶。
他將絲帶綁在匕首上,然后掀起虞枝枝的衣擺。
虞枝枝沉默。
虞枝枝后退半步,蹬得小兀子在地磚上拉出一道尖利的摩擦聲。
虞枝枝繃著臉“你再這樣我就叫人了。”
齊琰略帶疑惑地看著她“至交好友之間,幫忙綁個匕首怎么了你昨夜和蘭仲白抵足而眠使得,我摸一下你的腿使不得”
虞枝枝吶吶無言,聽齊琰的話總覺有些不對勁的樣子。
她怔愣之間,齊琰已經動手將匕首綁在她的腿上。
素白的絲帶纏住白皙的肌膚,虞枝枝的骨骼纖細,她的腿也很纖細漂亮,但絕不是嶙峋。
絲帶勒出一道痕跡,像飽滿蜜桃那般豐碩艷麗。
齊琰動作緩慢了幾分。
虞枝枝咬著唇不知在想什么。
門外響起腳步聲,驚動了屋內陷入沉默的兩人。
虞枝枝衣擺撩開到一邊,纖細的腿一半掩藏在衣服中,一半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她微微仰著身子,眼中有水霧。
齊琰半蹲在她面前,低著頭,手在慢吞吞系絲帶,神色認真。
他們這樣子太奇怪,若被人撞見是真的說不清。
虞枝枝想不起來齊琰有沒有隨手鎖上門。
正常人沒事哪會隨手反鎖門
門外,焦子陽的聲音先大大咧咧地響起,他邊說邊敲門“虞弟,你在里面嗎”
外面傳來輕微的討論聲,蘭仲白說“伙計說看見虞弟進去了。”
他臉色有些沉重,伙計還說,言齊隨后走了進去。
蘭仲白用力聳了一下門,他和焦子陽對視一眼。
門被鎖了。
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蘭仲白想,言齊在輕薄女扮男裝的虞昭。
焦子陽想,趙王在輕薄一個少年郎,虞昭。
房門在他二人面前打開,總是陰郁蒼白的言齊眸中的笑意還沒褪去,他用手撐著門,攔住兩人不停往里的視線,他心情甚好地問“何事”
他身后,虞枝枝臉頰帶著微紅,她低著頭,像是做錯了事。
怎么看怎么可疑啊
蘭仲白和焦子陽兩人頓時驚疑不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