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再次沉默片刻后傳來了許根寶嘆息的聲音:“孩子,真是苦了你了。其實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事情的經過我也了解。足協上頭的那些官員可不會跟你客氣,也正是怕你接受不了,我才專門給你打來電話的。”
“對不起,老爹。”李兆這回的態度明顯誠懇了很多。
“既然想明白了就開門吧,你難道要讓小樊繼續在門外等著嗎”許根寶道。
“樊老師他來啦”李兆這會兒也來了精神,趕緊從床上跳了起來。
“是啊,本來我是想親自來的,但是又臨時有事走不開,只能讓他代勞了。你再不趕緊開門,依他的脾氣可是要罵娘了。”許根寶說完這些就掛斷了電話。
李兆終于明白了,想必就是樊之毅來見自己撞了門上,這才引發了許根寶之后的來電。于是也不敢再怠惰,收拾了一下后便趕緊去開門,才發現為了不被打擾,自己之前就將房門給反鎖了。
打來房門,果然就發現了正現在門前黑著臉的樊之毅。
“對不起啊樊老師,讓你等久等了。”李兆不好意思的道。
“你總算是開門啦托你的福,我才有機會能出國一趟,巴西倒第一次是。還真別說,你們這個地方可不好找,我也是兜兜轉轉了好久才進來了,你還一來就給我吃了閉門羹。”樊之毅道。
“真的不好意思啊”李兆說著便將他往屋里請。
“我說你這譜還挺大的,是不是本事漸長之后脾氣也跟著一起上來了”坐定之后樊之毅又說道了一下。
覺得差不多了,樊之毅卻又話鋒一轉道:“不過能讓老高那樣的人吃癟,還敢直接頂他,你也算是頭一個了,這點上我很佩服你,換了我還未必有這個膽呢。
當然這事如果放到我的頭上,我也不能答應。你這次做得對,有時候就是該硬氣一點,不然那些當官的會以為你好欺負,以后只會更加的得寸進尺。”
“許老爹應該還有什么重要的話要你交代的吧”李兆并沒有接他的話頭,而是直入主題道。
“噢,差點忘了。許指導還有句話關照我一定要跟你說清楚。不管怎么樣,征召還是要去的,這個是基本的態度,也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至于后續的事情,等他們幾人回國后,許指導會幫忙操作的,就當是走個過場。
你們現在的巴乙聯賽其實水平要比之前的低不少,所以就算耽誤個一兩場比賽應該也沒事,我相信你們可以很快的追回來的。”樊之毅道。
“這件事原則上我可以答應,但還是要看隊員們的態度。”李兆這其實也是變相的妥協了。
“這樣子的話應該就沒事了吧。開心點,別一直憋著個臉,我可是聽他們說你這一天都沒心情好過。”樊之毅道。
李兆終于難得的露出了笑容,只是他的笑容沒有維持多少時間便停止了,卻是又想起了那件讓他傷心的事。
“你到底怎么了”樊之毅感覺到了他情緒上的變化。
“噢,沒什么的。對了,你難得來一次,我陪你到處看看吧”李兆掩飾道。
“不對,你一定有事瞞著我。老實說出來,不然我哪兒也不去。”樊之毅對于這個小師弟還是比較了解的。
李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將自己國籍被取消的事情說了出來,這對于他來說也是一種傾訴,只是當講完這一切的時候卻是不禁落下淚來。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不過這卻讓一旁的樊之毅犯了尷尬癥。
“喂喂喂,你居然還哭上了,我還是真是頭一次遇到了。趕緊擦干了,別讓人以為是我欺負了你。”樊之毅說著便將一張紙巾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