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見笑了麻煩樊老師還是不要說出去啊,不然我這回的糗可是出大了。”李兆連忙收拾好他的情緒,也不知道為何,他這一哭出來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哈哈哈,你也終于有把柄落到我手里了,下次你要是跟我不老實,我就跟人家公布你的這件糗事。”樊之毅開玩笑道。
于是,李兆不得不作了個求放過的姿勢。
樊之毅看著李兆的樣子,方才長嘆道:“小兆,其實我并沒有一點要笑話你的意思,反而覺得這樣的你才是正常的。
男人傷心的時候就該大膽哭出來,不要總是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一直以來你都是這樣默默的忍受著,背負的東西太多了,如果不能及時的釋放出來,最后是很容易奔潰的,而這也是許指導最擔心的事。
我本來還擔心你會受不了打擊,像電影電視劇中某個超級反派那樣黑化呢,不過現在終于不用擔心了,你現在的樣子就挺好。”
“我,黑化你原來是這樣看我的啊”李兆不由的笑了,隨后也自我調侃道:“謝謝啊,感謝你挽留了一個可能會失足的青年。”
“要說起來,當初幫你申請國籍時我也曾是經手人之一,也是當初留下的隱患才造成今天的局面,從這點上來說我很慚愧。”樊之毅略帶歉意的道。
“其實現在想想也就那樣吧,可能是我太執著了,就當是又回到了最初的階段,他們也只是駁回,相信再過幾年我一樣可以拿回屬于我的東西,而且這回我不會再留下遺憾。”李兆道。
“這樣吧,在目前暫時無法圓滿的情況下,還是可以想辦法先解決一部分問題的。通過我們的關系,先幫你搞到一個永久居住證還是沒問題的,這樣你也方便許多,省得以后每次回國就要到大使館去申請一次。”樊之毅道。
“好吧,暫時也只能如此了,那么就拜托你們了。”李兆點了點頭道。
“嗯,現在可以帶我去到處看看了,說起來我還一直對這兒的那座基督山還一直很好奇呢。”樊之毅道。
“基督山是在里約熱內盧的,不是這兒,其實我也沒去過那兒,說起來從圣保羅到里約的路程倒是不遠,不如就一起去看看吧”李兆回應道。
不過就在他的話剛說完,房門就被敲響了。李兆打開了方門,發現在門前站著的都是當初過來的幾位c國球員,此時都是一副焦躁不安的表情。
“你們這都怎么啦”看著他們的樣子,李兆不由得沉聲問道。
“兆哥,你應該早就知道消息了吧。我們之中的四人被國奧隊征召了,但過去之后我們也都只能是替補的身份,打得還是無關緊要的友誼賽,現在又正是球隊最需要我們的時候,所以大家都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王子義作為這幾人中的代表率先開口道。
“既然你們也知道了,那就不用我再多說了,接受征召吧不過你們的抓緊時間了,國奧隊給你們的報道時間是5月5日,收拾一下就趕緊離開吧”李兆已經想通了這件事情,所以就沒有再慣著隊員們的道理了。
“可是兆哥,我們離開了的話這兒怎么辦”章玉寧說出了大家的擔憂。
“這個你們暫時就不要管了,大家該怎樣就怎樣,基本的規則一定要遵守。少了你們四個球隊的成績肯定會受到影響,不過不是還有我嘛,以前沒你們的時候也不是一樣走過來了。聯賽本來也最多進行到第十輪,后面的路還長著呢。”李兆道。
樊之毅這時也走了出來,看到昔日的教練,幾位曾在崇明基地待過的隊員紛紛向他問好。
“你們安心回國就是了,據我的了解這次友誼賽的場次也不多,前后加起來也就是半個月的時間,你們應該很快就又會回來的。所以這次的賽事并不是重點,真正重要的是明年的亞洲杯與后年的奧運賽事。”說到這兒樊之毅也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身旁的李兆。
以他如今的狀況,要想參與這兩項賽事顯然已經是沒戲了。這對于李兆本來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遺憾,但對于國家來說又何嘗不是非常大的損失呢。
“本來打算帶樊老師在這兒和臨近的里約市轉轉的,既然你們也來了,那就一起吧,至少路上也有個伴”李兆道。
聽說能夠在離開前還能逛一逛基督山,這幾人哪兒還有剛才的愁滋味,歡呼雀躍了起來。
“還真是沒心沒肺啊”李兆無奈的搖了搖頭,暗自嘆息道。
李兆帶著樊之毅首先參觀了解圣保羅市,其中也包括了他們依然處在施工中的漁港新基地。
“雖然還沒有完工,但我已經能感受到這個基地的磅礴氣勢,我說你是不是參照了崇明基地的做法,不過相比之下這兒的規模卻要大很多。”樊之毅在參觀完了新基地之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