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時雨被笑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該說的話說完,迅速達成一致,和蕾塞一起查看過事務所新招募的幾個術士資料,兩人一起往地下室走去,然后不約而同地爆笑出聲
剛被孔時雨強調絕不是小孩的甚爾,這會正蹲在水泥地上用小棍玩一樣胡亂戳弄著地上毛毛蟲樣緩慢爬動的咒靈,被長著癡肥嬰兒臉的咒靈啊啊張嘴叫“媽”,緊繃著黑色布料的飽滿胸1肌也在正中間詭異地鼓起了方形的一大塊,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靠在孔時雨肩上,蕾塞笑到飆淚“啊哈哈哈什么鬼”
孔時雨顫抖著側過臉去“禪院當媽了吧。”
蕾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甚爾“”
低頭看地上蠕動的蟲子寶寶受驚地以龜速爬行著搖擺,對自己又喊了句“媽”,他立刻劈手上前,把那兩人分開,然后把蕾塞拉到繼續爬動的小家伙面前,一伸手,帶著涎液的咒具就從咒靈嘴里吐了出來,隨后一把抓住,往蕾塞手里塞去。
“手弄臟了哦。”他毫無歉意地陳述罷,把咒具重新塞進咒靈嘴里,滿是涎液的手抓住蕾塞手腕,往自己胸1肌上放去,“要擦一擦才行。”
飽滿緊繃的黑色布料被蹭出了兩道濕痕。
抓著她手往下,最終停在腹1肌,甚爾低頭舔舔,看眼睫輕顫,冰雪消融般生機勃勃的綠盛滿了笑意看自己,眼尾微紅含淚,他撬1開紅潤的唇,將笑與呼吸一并吞沒,貪婪地索1取著,松開片刻對視,重又咬了上去追纏,而后饗足地舔著嘴唇把她手腕也按自己身上,額頭相抵,鼻尖觸鼻尖低啞“這里也弄臟了,要擦擦。”
孔時雨嘴里的煙掉在了地上。
他西裝革履踩滅,抬手敲門“我回避一下”
蕾塞呼吸不穩輕聲“不用。”
然后孔時雨就看見她主動攬上了少年的黑發,被吮得微腫的唇遞上,被揉入身體一瞬燙傷般輕輕顫抖了一下,像誤入燈火的蝶,柔弱滑落些許,然后
慘遭靈魂暴擊,甚爾彎腰,疼得悶哼一聲退遠,黑眸惱火瞪她,見蕾塞不為所動,只呼吸急促地垂眸用手背抹嘴角,氣悶地強忍著劇痛重新蹲在地上,撿起根樹枝戳起了啊啊喊媽的咒靈,戳了一會感覺沒那么疼了,但果然還是生氣,臭著張臉怒火轉向孔時雨“喂,西八,你來干嘛。”
孔時雨“”這臭小子
孔時雨沒好氣“來談你和蕾塞拆伙的事。禪院,你都十八了,也能自己賺錢,別逮個心軟的就賴。以前是年紀小可憐,現在還小賴了兩年也該夠了吧,她也有自己的生活要過。是男人就干脆點識相離開,別死纏爛打的,太難看了。”
甚爾低頭又戳了地上的咒靈一會,突然把它團起來咽嘴里,下一秒就已牽起蕾塞的手往外,風一般擦過孔時雨,眼神不屑俯瞰
“我和她的事,你少管。”
作者有話要說十八了k
日本法律上的成年是20,但這文對應的時間段,日本的法律是女16男18可以結婚
甚爾,你當媽了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