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煙看他一眼,孔時雨摸出打火機點著“她沒告訴你,就說明不想告訴你。”
往車后座一鉆,把座椅放平,空調的暖風開到最大檔,甚爾舒展開肢體躺倒,像頭吃飽喝足躺巖石上曬太陽,尾巴還一甩一甩拍動,隨時醞釀著暴起的黑豹“哦,那我就告訴她,你最近經手了不少黑活。”
孔時雨“”指間一抖煙灰,隔著車窗眼神復雜地看他,“禪院,你該不會以為蕾塞會因為這就對我有意見吧。”
呿。不會就不會咯。感覺新到手的咒具怎么放都不對,在手里抱著礙事,往座底一丟,甚爾換了個姿勢“那就告訴我啊,開個花店要多少錢。”
花店怎么突然說這個孔時雨一愣,然后聽見甚爾不耐煩地提醒“就是上一年冬至,你和她去喝酒,一堆人唱歌的時候,你說”
孔時雨打斷他“禪院,我是誰”
甚爾立刻露出了看白癡的眼神“你傻了”
傻的是誰啊。嘴角抖了一下,孔時雨強忍笑意上車“我叫什么我是說名字。”
甚爾“這什么白癡問題。”絕口不提名字。
孔時雨沒忍住笑出了聲“你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
甚爾“”立馬黑臉,用力踹他椅背,然后被突然加速的慣性向后一掀仰倒
難得讓他吃癟,孔時雨笑得要死,一回事務所交接完,見少年興沖沖地抱著新收繳的一大堆雜物躥進新租作道場的地下室,料他一時半會也出不來,轉頭就和蕾塞吐槽
“我都笑了啊,怎么突然問這個,還非要我說出個數。我看起來像知道這種事嗎”
蕾塞無辜眨眼“像吧畢竟孔你什么都知道,超可靠的,連他答不出白癡問題都知道呢”
孔時雨頓時笑得咳嗽了起來,緩了好一會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和他現在到底怎么回事明天就元旦了,都快成年了還住一起,照顧人也有個限度吧。”
蕾塞沒有立刻回答。
輕盈跳上圍欄,抬手掠過被風吹起的黑發,漂亮的綠眼睛被陽光照得清透,眺望著和一年前沒什么區別的都市,她突然回眸一笑,毫秒間便已在咫尺,微紅著臉伸手,嬌嗔地輕輕推他一下“孔說這話可就太狡猾了,你倒是幫我把甚爾君弄走呀”
孔時雨一愣,想要扯松領帶的動作一滯,然后被蕾塞壓得肩膀歪了一下。
“噗孔你臉好紅真的好紅”笑得停不下來,蕾塞上氣不接下氣抹淚,“我哈啊現在是真的后悔哈哈哈該一開始就把他弄暈,然后交給你噗”
尷尬地側過臉去,孔時雨不自在地咳“你后來也那么做了,結果還不是心軟阿西,別笑了算我求你了好嗎,蕾塞,別笑了”
蕾塞笑得抹淚“哈啊沒辦法,他還是個小孩呢哈哈哈孔你臉怎么越來越紅了”
這要怪誰啊而且哪有那么大的小孩,都十八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