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覷蕾塞一眼,見她正紅著臉擦拭,漂亮的綠眼睛霧蒙蒙的,身上也被他玩得很好看,又撲過去壓住“想做。為什么不讓我做。明明你一直都很有感覺”
“會懷孕的,懷孕就不能工作了。”蕾塞輕聲,“甚爾君你也還是個小孩。你想過以后嗎”
以后。握住她捏了一把舔吮,甚爾含糊“以后怎么了”
蕾塞拍開他“以后要做什么呀。總不能一直像現在這樣。你應該去上學,找份正經工作,找個喜歡的人結婚,然后一起生活,那才是正常的。”
甚爾“我喜歡你,我現在就和你在一起。”
蕾塞“我不適合。”
甚爾“為什么”
蕾塞“我告訴過甚爾君的。我沒上過學,所以只能去當殺1手。但殺1手不是什么好工作,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死在無人知曉的角落,也很可能會為親近的人惹來殺身之禍”
甚爾“我不在乎,反正我也”
蕾塞“我在乎。你不該毀掉自己。”
甚爾抱住了她。
“別離開我。”他說。
時間過得很快。
甚爾被押著在學校里待了一個星期,期間還硬拉著蕾塞陪他,但他實在適應不了那里面的條條框框,也很不爽周圍的生物只要長了個把都愛圍著她轉,連女的也這樣,于是打了群架,被學校勸退,然后乖乖挨了頓揍回家。
幾次下來,周圍能接納甚爾的學校全都被他禍害了個遍,他還差點成了不良頭子,混混們喊他老大,高中生看見就嚇得兩股戰戰,主動遞上錢包,甚爾也不客氣,直接抽了紙幣就走。
見蕾塞氣得又把他抽了一頓,結果臭小子最近吃好睡好心情好,個子又長高了不說,肉1體也越發強韌,不但不疼不癢,還借機吃她豆腐,孔時雨幸災樂禍
“蕾塞,我就說了他肯定不行的,你放棄吧。反正禪院本來就是咒術師名門,他自己又攢了點咒具,就讓他跟著你干也好,放身邊至少能管著。接祓除詛咒的工作,總不算是臟活了吧”
蕾塞妥協了。
但對甚爾來說,那點從詛咒師們手里犄角旮旯摳出來的咒具并不夠用。
本身規格不高,也就很容易被磨損,禪院直毘人給的又大多不是攻擊型,用壞了也可惜,他就又開始私底下直接跟孔時雨討活干,好攢錢買新的。
不用咒具,對付人就比對付咒靈容易許多,懸賞榜上有名的詛咒師紛紛遭了殃,一時間風聲鶴唳,繼禪院“天與暴君”的名頭,甚爾又多了個“術士殺1手”的稱號,找上門的工作也越來越多。
看在錢的份上,他和孔時雨的關系稍微變好了點。
“喂,我說,告訴我唄,你和她當初是怎么遇上的。”
一刀斃命收工,從金主那順利拿到了錢,手被咒具占滿,被紙幣塞得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無處可放,甚爾就把它隨手塞進了胸前,壯碩胸肌一夾,極具力量感緊繃的黑t恤就被勒出了不像樣的輪廓,“你知道她的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冬至touji,一陽來復,陰陽逆轉的日子,日本人相信在這一天,漫長的壞運氣會迎來轉機,事情開始往好的方向發展,幸運降臨,新的一年也即將開始
人們會有意識地湊含“う”發音的食物,因為“う”象征著好運
甚爾toji,沒有“う”,就連在轉運日都沒有運氣,也就是芥見官方蓋章他運氣爛透了,非酋
緊身大1胸肌夾塞滿了錢的牛皮紙信封
結果還是更新了淚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