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小短腿我以后會長高的比你還高”
“嘶你這倒霉孩子,把我褲子放開等會褲子給我拽下去你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顧客慈連忙伸出手要去抓崽崽,結果手習慣性地伸到崽崽的后脖頸時才意識到,拎小孩子好像不能這么個拎法,于是視線開始在包裹圓潤的人類幼崽身上找著可以下手的地方。
東方不敗終于看不下去這兩人的鬧騰,示意顧客慈撐好他的傘,將手中的暖爐塞進崽崽懷里,掐著崽崽的咯吱窩將實心崽輕而易舉地抱在了懷里和從前一樣自然而然。
“怎么過來了”東方不敗輕聲問他。
不論是東方不敗還是顧客慈,都沒有問他為什么化形不是原本主神系統的模樣,而是明顯能看出花費了不少功夫心思捏了這么一張臉出來,還因為能量不夠只能凝聚成這么一個小不點的柔弱身軀。
但既然他回來了,那么他們就會接納他。
接納這個將自己與曾經的主神系統決絕分成兩個獨立存在的小家伙。
不論何時,不論何地。
“當大人的都可以跑路咸魚,那我還是個寶寶呢,為什么不可以”崽崽抬手抱住東方不敗的脖子,白嫩的小臉貼在東方不敗的頸間朝著看過來的顧客慈做鬼臉,得意洋洋地用小奶音道,“我現在可是主神唉,想要做的事發布任務去讓有本事的人去做就好了啊。老顧就說過,不會用人就要自己干到死我才沒有那么笨。”
主神空間最不缺的是什么
任務者。
再不濟還有那些曾經被關進副本的天之驕子們,那些人都是曾經能夠破碎虛空的天才,一批轉化成任務者,一批轉化為監督者,兩相制衡,一起干活,多棒
“沒大沒小的,叫我什么呢”顧客慈輕哼了一聲。
崽崽愣了一下,當即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小奶音里裹了甜滋滋的蜜糖“爹爹”
“嘶。”顧客慈吸了一口涼氣,牙疼般的捂住腮幫。
崽崽又轉過頭蹭著東方不敗歡快又響亮的叫道“父親”
“嗯。”東方不敗應下了這聲稱呼,冷冽的視線掃過周圍候著的教眾。
面色駭然又呆滯的教眾婢女們連忙退下。
“爹爹,父親,我想要個名字”
“顧希還是東方希你喜歡哪個就叫哪個。”
“爹爹早就起好啦”
“不然呢我又不像某個小貂崽子,臨了就想著坑爹退休返聘,算計一把年紀的老父親掛職干活。”
“爹爹不老的,爹爹還年輕,還可以和父親一起去副本度蜜月呀,親親”
“一邊去這黏黏糊糊的勁兒都跟誰學的看我干嘛我教你這個了夫人寶貝兒不是你笑是幾個意思算了,要我說這崽子還是別要了,送去臨安府給花滿樓算了”
“愛爹爹哦,親親”
“嘖,小破崽子誰讓你親我老婆的嘴拿開”
兩大一小在一把傘的遮擋下往主院緩緩走去,漫天紛飛的鵝毛大雪將東方不敗與顧客慈的后背肩頭都染了霜雪的顏色,卻沒有觸及到兩人中崽崽的分毫。
來時初春,柳條抽綠,花影前移照窗前。
如今隆冬飛雪,紅塵情暖,歲歲年年,與爾白頭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