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管是不是他,反正我要記在他頭上。我哥沒了,自然要有人陪葬,傅求真,沈檸一個都跑不了”傅鈴蘭盯著萬芳芳,又道“我哥那么愛沈寧寧,泉下寂寞,一定想和她在一起。”
“鈴蘭,你想做什么你爸爸現在還在療養院呢。”
傅鈴蘭笑笑,又柔聲道“媽媽。你現在要打起精神,幫幫我,給我哥報仇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我能做什么你可不要亂來。”
“你能做的事情多著呢,我父親現在療養院,親戚之間的走動就靠你了。第一步,我們先將沈檸和江彥拆散,江彥是我的,沈檸呢,是我哥的。”
傅鈴蘭拉起母親,道“走啦,去美容院了。你說過的,我們是傅家人,任何時候都不能失了體面和風度。”
傅鈴蘭帶著母親去了美容院,然后又去和咖啡,致的茶點,生活這么多美好的東西,怎么可能為了誰而一蹶不振呢。
后面幾天,傅鈴蘭便和母親一起訪親拜友,在家族中四處走動,傅家在徐城盤踞幾百年,永遠在權力的頂端,想搞一個人不要太容易。
傅鈴蘭周旋在傅家族人中,而此時的江彥正在不老村和沈檸歲月靜好。
這幾天,江彥一直來不老村,甚至還跟著沈檸和程皓去學校送餐,還為他們的經營和發展提了幾點建議,導致程皓嘚瑟起來,說江彥這身家的人提的建議價值千萬,那他們豈不是賺了千萬
沈檸說壓力山大,說連他都提意見了,如果他們做不好的話,多對不起他
江彥知道沈檸一定能做好,對于餐飲這個生意,多是老實人能做好,真材實料不虛假才行,尤其是給學校送餐這個活。
江彥料得一點也沒錯,已經有其他學校和程皓聯系了,但是因為人力關系,沈檸擔心做不好,暫時沒有接這個活。說等他們多招幾個人,培訓后考核后再說
這幾日,江彥看傅求真也來了兩次,只是沈檸對他比較冷淡,甚至連吃飯都沒留他。
傅求真的臉色很難看,第二次來了之后就沒有再來。
江彥冷眼看傅求真,他對沈檸到底是如何定位僅是交易伙伴嗎或者一個棋子,如今他們有思揚作為名頭,似乎這是他不敢離婚的主要原因,最壞的結果是傅求真喜歡沈檸,動了感情。可是,從他讓沈檸做的事情,他不應該喜歡沈檸,即使喜歡也是可以舍棄的,因為在他心里,傅家肯定比沈檸更重要。
除非他有什么方法威脅傅求真在傅家的地位,那么傅求真肯定會放手。
可是,什么方法呢原來傅求真最大的威脅是傅求實,可是現在傅求實不在了,傅求真成了傅成勛唯一的兒子。雖然還有傅鈴蘭,可惜是個女孩。
江彥坐在花園的亭子里,看著沈檸摘草莓柿子,沈檸說這種柿子的口感很好,適合生吃。
可是,沈檸的柿子還沒摘回來,江彥就接到了江陽資本的電話。
他看看不遠處的沈檸,高聲道“檸檸,我有點事先回去。”
“可是,你西紅柿還沒吃呢”
“下次來吃,我先走了。”江彥向沈檸招手,驅車去江陽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