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村,沈檸正在和江彥你儂我儂,而傅家,傅求真和傅鈴蘭正醞釀一場變局。
傅求真很清楚他在傅家底子薄,而傅求實又呼聲那么高,雖然他死了,但是傅家人對他還是念念不忘。傅家的權力優勢,他幾乎無法利用,所以他必須找個助力,而這個人就是傅鈴蘭。
傅鈴蘭喜歡江彥,他心知肚明,所以在分開江彥和沈檸這一點上,他們一定會達成一致,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永遠不變的只有利益。
“這幾個單都是江陽資本的,我本來打算讓程璐花大價錢搶過來,可是沒想到,這幾家公司對江陽資本非常忠誠,就算是多花錢都不愿意背叛江陽資本,真是好笑”
傅鈴蘭道“這有什么好笑的,他們不背叛江陽資本,并不是對江陽資本多忠誠,而是害怕后面的大損失。所以,我們最好的辦法是對江陽資本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傅求真看向傅鈴蘭,笑道“怎么個抽法我洗耳恭聽。”
“不能只從商業上動江彥,在商業上我們永遠比不過江陽資本,可是在權力上,江陽資本可就不如我們傅家了。江彥畢竟只是個商人。”
傅求真點頭贊同,道“你想怎么做”
“我要啟動傅家的所有關系,讓他們起底江陽資本。”
“你這樣大動作,父親會知道的。”
“我父親在療養院,消息不那么及時也正常,等他知道了,我就做完了。其實,我們不需要查到什么實證,只要在查,并且把查的消息放出去,江陽資本就會受到影響,而其他那些個公司也會聞風而動,你那個時候再去虎口奪肉,就容易多了。”
“好。”傅求真點頭,微微抬眸看著傅鈴蘭,道“你若是個男人,也沒有我和傅求實什么事了。”
“大哥謬贊了,不過我沒有大哥好福氣,贏得輕輕松松贏。”
傅求真笑笑,道“小妹也謬贊了。”
傅家老宅,萬芳芳躺在床上,一張臉似乎一夜之間就老了。
傅鈴蘭將一杯水遞過去,道“媽媽,你要振作起來。”
“我振作什么你哥沒了,連思行也被沈檸那個狐貍精帶走了,我活還有什么意思”萬芳芳掩面哭泣,花白的頭發附在臉上
傅鈴蘭厭煩的垂下眼眸,道“可是你又沒有勇氣去死,如果你真的想死,那在我哥去世的那天,你早就一根繩子把自己吊死了。”
“你,你真是大逆不道,怪不得你父親說你那個思行就隨你。”
“哼,”傅鈴蘭拿過杯子放在桌上,起身道“你要是不敢死就好好活,你覺得我哥的事真的是意外嗎”
“你什么意思”萬芳芳緩緩坐直身子,吃驚的看著傅鈴蘭,道“不是說你哥那天喝酒了嘛。”
“我哥從拿到駕照起,有醉駕過嗎哪怕沈檸那個賤人出軌,他都沒有醉酒飆車,東郡那點事又算得了什么,不過是死個人而已,會影響到我哥嗎”
“可是,難道是傅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