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珃伸手將姜眠拽到別處,遠離謝父,低聲道“你把所有話都說清楚了”
嘖嘖,姜眠不由地感慨謝珃的臨場智慧,“很簡單,李執承認是收錢謀害我。”
謝珃臉色微變,但謹慎地沉默。因為他記得這場交通事故,連警方都判定是意外。
姜眠道“我今天剛從監獄探視李執回來”
說重點謝珃按捺住催促的念頭,聽著姜眠徐徐道來“就立即重新上訴。”
謝珃難以置信道“你有什么上訴理由”
“你說呢”姜眠眼鋒一抬,直視謝珃開始閃躲的眼神“你們不就是以為我找不到雇兇證據才敢這樣囂張你們是不是忘了李執本人就是一把雇來的證刀你們謝家可以抗得住輿論壓力,可以當做若無其事,姓李那一家三口絕對扛不住我今天不過是嚇了嚇,李執就把那袋現金跟紙條的事全攤開講了。現金查源頭純粹就是時間問題,除非你們再次雇兇殺了我。但你們還敢動手嗎我已經在警局報備有人意圖謀財害命,但凡我再有意外就作證謀殺成立。你們殺不了我,我就順著這筆錢查下去,我一天查不到你們頭上就查一個月、查一年、查上十年二十年都無所謂李家三口我不會放過,但我更不想放過你們謝家”
“我沒想害你。”謝珃驚地僵了下。
“我自然知道你沒有。”姜眠歪頭睨向一處,謝珃猛然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是不遠處沉著臉的謝父。
姜眠道“謝珃,有些事若是挑明了就沒退路了。”
她可以很理智,也可以當瘋子。
良久良久,天人交戰。
謝珃終于勉強開口“好,如果我同意改姓,一切真的到此為止”
姜眠點頭。
謝珃道“我能怎么相信你”
姜眠指著他來不及看的合同末尾早已附加一句放棄事故上訴。
謝珃目光深沉看著她,慢慢將雙眸移開“姜眠,我真是不得不服你,事事做得太絕了”
他掏出口袋別著的筆正要簽名,一旁緊盯的謝父就快速沖過來,強行攔住他的手問干什么。
謝珃用力推開謝父,轉過身一氣呵成地簽下名,又將合同丟給姜眠,然后抱住想奪回合同的謝父。被強行鎖住的謝父不問這是權宜之計還是無計可施,只道“你瘋了你居然同意子奇改姓”
姜眠一邊核對謝珃簽名,一邊火上澆油地嘲諷道“謝董,我的兒子只是改了個姓,又不是改dna。如果你們謝家實在是后繼無人,我不介意你們百年之后將資產交由我兒子姜、子、奇、繼承。”
謝父果然臉色一陣煞白。
姜眠嗤笑的眼神,赤裸裸的告訴他們我又贏了。
“姜眠,你休想這事就這么算了”
“那就放馬過來,反正你們謝家比我更輸不起。”
姜眠在謝父呲牙目裂中,揚著合同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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