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還欠著幾個大人情呢。
姜眠捏了捏兒子肉嘟嘟的臉,道“行,沖著師兄面子,只能委屈兒子在家等我了。”
“不用委屈,算算時間,蔣翊應該到你樓下了。他是個孩子王,跟子奇應該沒代溝。”好死不死,她家的門鈴就真響了。溫潤如玉的景律師又輕輕“嗯”了一聲,問姜眠還有何難處
姜眠撫額道“師兄,恭喜你道行精漲了。”
姜眠將兒子交給蔣翊,再度驅車出門。
她在醫院前臺詢問后,直奔503的單人病房。因為李雁峰執意狀告謝珃故事傷人,警察為了方便錄制口供且不擾民,就請醫院安排單人病房。
姜眠敲門而進時,一男一女兩個警察正坐房中錄制口供。
李雁峰看見姜眠,眼神既羞澀又期待道“小姐姐,你終于來了。”但想起自己鼻青臉腫不好看,趕緊拉著被單蓋住臉,頗像校園時那膽小羞澀的小男生。
姜眠神色淡淡地笑了下,她與這人是真、的、不、熟,好嗎
她轉身詢問兩位警察細況,女警回道“我們在等驗傷報告。只要報告一出來,就能根據傷害級別起訴謝珃先生”這語氣,顯然是篤定謝珃有罪。
姜眠要求看李雁峰的口供,被拒。
爾后,兩名警察利落地收拾好東西,起身回局對供定案。
姜眠沒走,即便她想走,李雁峰似乎也不讓她走,一口一個“小姐姐別走”喊得頗殷勤。
姜眠將門徹底敞開,以防萬一。
她又拉了張凳子,坐在床尾,道“你叫李雁峰能否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小姐姐,你前夫他突然沖出來打我的”李雁峰惱怒回道,話鋒再一轉,又對姜眠滿是同情“小姐姐,他以前也這樣打過你,對嗎我剛剛查了下網絡,發現你們早就離婚了。幸好離婚了,打女人的男人怎么能要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姜眠輕笑“那都是陳年舊事,不提也罷。現在就說眼前這樁事,你知道謝珃為何打你嗎”
李雁峰可憐兮兮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地沖出來,說要找人包養我我聽了很生氣,于是叱責他,他就打我了。小姐姐你看看我,我這鼻梁都差點被打斷了”
“能說說,你是怎么叱責他的嗎”
“我也沒說什么,他就動手打人了”
“就什么話都沒說,他直接開始動手打人”
“小姐姐,你不相信我嗎”李雁峰皺眉,卻因扯痛額頭傷口而“嗤”了聲,語氣哀楚道“他以前什么話也沒說就打你跟孩子呀這個人就是個慣犯,他脾氣暴躁不是好人。”
謝珃絕非好人,姜眠自然清楚。
只是,一個僅在今晚有片刻之緣的大男孩,先是在停車場開口求她包養,被拒后就與謝珃斗毆,爾后傳她包養了男大學生,送進醫院后不找身邊親朋好友反而找完全陌生的她最后,還來一句“也打過你跟孩子呀”,對她的生活事情出乎意料地關注
她很懷疑,這并非一件單純的事,包括眼前這個大男孩。
姜眠借口去洗手間,在女廁里給景燕宇打了電話。“師兄,我這邊沒得到什么信息,但感覺這人有點奇怪。”
“嗯,警局剛將謝珃和他的口供核對了下,雙方存在不少詫異與悖點,最可惜的就是停車場沒有任何監控攝像。但無所謂,李雁峰即便執意起訴也無十足勝算。既然你跟他不熟,那更好”景燕宇瞟了眼身旁被打破嘴角的謝珃,見謝珃被打反而情緒莫名的好,亦是無奈失笑。就因為姜眠懷疑那人“有問題”幼稚
景燕宇又道“我現在就帶警察到醫院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