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姜眠撥開他的手,拽著還想口出懟言的姜淼淼離開。
小奶狗還沒從拒絕中回神,直至車子一騎絕塵。
他有些不甘,想了下,忍著對陳遠征那種女人的嫌惡,準備回酒吧向她討要姜眠的聯系方式時,前方突然被一個衣著講究的年青男人攔住。
男人神情淡漠,似有敵意“如果你只是為了錢想找人包養,我幫你。但你別想打她主意”
李雁峰道“關你什么事你又是她什么人”
謝珃冷道“我是她老公。”
李雁峰嚇住了,但又立即想通什么,直接將剛才所有惱羞成怒化作嘲諷,遷移到謝珃身上“是前夫吧否則看著自己老婆在酒吧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早就沖上來打人了”
謝珃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爾后,冷笑道“那我現在打你也不遲。”
于是
姜眠才將姜淼淼送回酒店,就接到醫院來電,說她朋友李雁峰被人打傷住院,需要她過來幫忙。
姜眠禮貌回復自己并沒有朋友叫李雁峰。
對方愣了下,似乎在跟旁人溝通確認,又道“他還說是被謝珃打傷的”
“那更不好意思,這兩個人我都不認識”姜眠直接掛斷電話,車速不減,直奔回家。
可剛到家,她還沒將軟萌萌的謝子奇撈進懷里擼一擼,電話又響了。這回是來自警察局,說有樁打架斗毆的事需要她協助調查,相關人士又是謝珃跟什么李雁峰。
即便姜眠素來很愿意警民合作,但她這回還是禮貌地掛斷電話。
第三個電話很快又響起,她不想接,可惜那是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姜眠幽幽地嘆道“大師兄。”
電話里的景燕宇輕笑“放心,師傅沒被抓走。”
他又道“聽說你學人包養男大學生呀”
“”姜眠皺眉,瞬間想到李雁峰可能是誰
她問道“師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燕宇道“我也是剛接到電話,現在正往警局趕的路上,大致內容就是謝珃跟你包養的情人打了一架不論結果誰贏誰輸,誰先動手誰吃虧,謝珃現在就被告故意傷人,而對方拒絕和解。”
姜眠將懷里掰扯魔方的謝子奇放下,避過他,低聲追問“師兄,是那個李雁峰親口說我包養他”
景燕宇猜測道“現場只有兩人,除了他,總不會是謝珃自己說吧”
姜眠沉吟道“那個李雁峰剛剛在醫院讓護士給我打電話過去,我們也就今晚初次見面而已,聊天時長幾乎是忽略不計,但他倒是出乎意料地”該怎么形容呢
景燕宇道“我今晚得了解這樁事,否則謝氏律師團連一樁小小訛詐都搞不定,導致自己老板被關進警局接受再教育,那我這飯碗就砸了。”
姜眠呵呵笑道“沒事,缺角的碗乞討更方便”
“你真狠。”景燕宇搖頭失笑,“你先幫我到醫院試探那個李雁峰到底是何意圖不能拒絕,否則下回你想查什么姜淼淼、姜森森、姜焱焱的,師兄我可就不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