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
“精神方面的疾病你知道馬冬靈的生母是怎么死的嗎是吃泥土,活活撐死的。”
寧秋瞠目結舌,“不會吧”
“曹家人在曹思映十四歲的時候,就去派出所報了失蹤。之后秦省公安在一次掃黃行動中抓獲了曹思映,當時因為她情況特殊,而且剛年滿十六,警方就把她安排在福利機構暫住。
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查到她的真實身份,可聯絡了曹家后,他們卻不承認她就是曹思映,最后迫于警方的壓力才到秦省接人。”
“既然接到人了,又怎么會去下山村”
“曹家人把她丟在半路了。”
寧秋擰起眉頭,那邊牧博文已經吃光了一碗飯,放下筷子繼續說道。
“之后的情況我們是從下山村村民口中了解到的,據說那個馬晨根性子懦弱,人也懶。三十好幾都沒找到媳婦。后來一次外出,竟然從外頭撿了個女人回來,女人不但瘋瘋癲癲,而且已經懷孕了。”
寧秋又一次被震驚到了,“你是說馬冬靈不是馬晨根親生的”
“嗯,曹家人之所以會半路丟下她,說不定也是這個原因。”
“那馬冬靈的父親是誰”
“這就不知道了,畢竟曹思映是掃黃行動中發現的,想找到孩子的生父幾乎不可能。”
“那么說馬冬靈的精神真的有問題”
“雖然鑒定結果還沒出來,但我覺得應該是。”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犯的罪”
“在這方面,我國刑法規定分三類。完全無刑事責任、完全負刑事責任的和限制刑事責任的精神病人。具體會怎么判,還得看最后的鑒定結果。”
寧秋原以為已經是塵埃落定的事,但聽牧博文這么一說,心又懸了起來。
等待的日子是種煎熬,寧秋做什么事都不能集中精神。
雖然牧燁一直在旁安慰陪伴,但她依舊擺脫不了這種狀態。
直到云遠初拿著鑒定結果的復印件,風風火火的趕回來。
“鑒定結果出了隊長讓我立刻送過來給你看看。”
寧秋一把搶過,鑒定結果上寫著。
間歇性特殊意義妄想癥,妄想性精神障礙。
“這代表什么”
看寧秋緊張的樣子,云遠初拍拍她的肩。
“放心吧,她死定了。”
聽到這個消息并沒讓寧秋感覺好受些,在了解馬冬靈以及她的生母后,寧秋只覺得悲哀。
或許馬冬靈真的是重生者,但從一開始她的命運就已經扣上了枷鎖。那是一種怎樣的絕望,或許只有在妄想中她才能存活下來吧。
再回頭看上輩子的經歷,那些與馬冬靈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至少父母給了自己一具健康的身體,有這一點就足夠了。
夜晚寧秋站在窗前,黑色的天空中新月孤零零的掛在那里。慘白的光被黑暗吞噬,但它依舊執著的散發著冰冷的光芒。
一雙臂膀從背后抱住寧秋,讓她感覺到溫暖。
“不冷嗎”牧燁側頭,輕吻她的耳垂。
“我在想,或許死對馬冬靈是最好的選擇。”
“她沒有選擇。”
“是啊她從來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