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認識馬冬靈,她也是下山村的。十多年前的拐賣案,任誰都會覺得對受害者來說是最好的結果。所以我不明白馬冬會這么做的原因,我也不信她有精神問題。我想和她見一面,當面問問她。”
“那么你有結果了嗎”
“我感覺,問題應該出在她父母身上。拐賣案發生沒多久,她的家就被燒了,馬冬靈的父母都死在那場火災中。博文哥,你當時也在,你不覺得那場火很蹊蹺偏偏馬冬靈當時不在場,只有她活了下來。”
“你是懷疑那場火也是馬冬靈放的”
“只是直覺,我沒有證據。我覺得馬冬靈那么執著的縱火害人,可能和這有關系。”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是馬冬靈說了什么”
“她說,她做了個夢。夢里有個女人溫柔的對她說,自己虧欠她很多,要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
“女人是馬冬靈的母親不是已經死在那場大火里了嗎”
“不,那是她的后母,不是她生母。聽村里的長輩說,馬冬靈的生母很早就死了,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牧博文挑了眉沉默片刻,繼而起身,朝云遠初揮手。
“還傻站著干嘛,明天還有得忙了。”
云遠初一聽,臉上立馬露出討好的笑。
“是隊長”
兩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樓,客廳里只留下寧秋和牧燁。
寧秋偷偷的瞄了眼,發現牧燁的臉色依然很差,但比剛才進門的時緩和多了。
厚著臉皮湊過去,拉了他的手。
“回去接著睡吧,五點都沒到。”
牧燁表情嚴肅,“以后任何事都不許瞞著我”
“這次是因為怕你不同意。”
“我不同意你就不去了”
“所以才沒敢告訴你。”
牧燁嘆氣,“行了,你也累了上去吧。”
寧秋拉著他回到自己房間,很主動的獻上一吻。
但牧燁并沒有放過她的打算,直到寧秋保證以后任何事都不會瞞著他,這才將人抱上床。
第二天醒來,牧博文和云遠初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這兩人干嘛去了。給云遠初發消息,那家伙也不回。
直到三天后,兩人才一身疲憊的出現。
“博文哥,你們去哪兒了”
他們回來的時候正趕上晚飯,寧秋忙添了兩副碗筷。
“剛好肚子餓了”云遠初立馬做到桌邊,端起飯碗就開吃。
牧博文斯條慢理的去了衛生間,洗了手臉才出來。
一邊吃飯,他一邊開口說。“我打電話去了秦省,讓他們查了馬冬靈了生母。”
寧秋頓住動作,“查到什么嗎”
“馬冬靈的生母姓曹,叫曹思映。曹思映不是下山村人,是金陵人。當地上了年紀的人都知道金陵曹家,是顯赫百年的大家族。”
“啊那怎么會嫁給馬冬靈的父親”
一旁的云遠初將嘴里的飯咽下,接著牧博文的話頭繼續往下說。
“那個曹家有家族病史”
“家族病史”
“嗯,說起來也真邪乎。曹家但凡生了女兒都會患病,男的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