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花、看看書,日子一天又一天地過去。
可能是氣脈少的緣故,到了八月的時候,慕聲發現自己的修為已經到了開脈期巔峰了,隨時都能夠邁入筑基期。慕聲也沒有強行地壓制自己的修為,然而在她沖擊筑基期的時候,出現了一件極為古怪的事情。
聚元丹一顆又一顆地少去,靈力以她為中心形成了一個流動的漩渦,外頭阿愁歪著腦袋焦急地叫了幾聲,爪子不停地扒著地面,留下了數道深深的抓痕。
慕聲此時沉浸在一個玄之又玄的氛圍中,靈力在氣脈之中游走,涌向了丹田形成了一個循環。然而她并沒有順理成章地筑基,而是一連在體內開辟出了十六條新的氣脈,原本積蓄到了頂峰的靈力均勻分配后,如今只余下了淺淺的一層,距離筑基的距離一下子遙遠了起來。
慕聲從入定中醒轉的時候已經是二更天了,她的身上出了一身黏膩的汗水,面容上也有幾分灰翳,瞧著并不真切。她一面指揮著阿愁去燒水,一面內觀自己的氣脈,當今于體內發現了另外的十六條,但是不知何故,它們并不像一開始的二十條氣脈那樣明顯,而是半隱半現的。慕聲升起一個念頭,只要她不說,或許沒有人能夠發現她有三十六條氣脈。
她的氣脈屬上品,三十六條是極數,隨意加入一個宗門都是被特殊關照的存在然而慕聲旋即打消了這樣的想法,她的氣脈開啟的方式過于古怪,萬一被當作天才,然后又像孟炎那樣跌落豈不是很丟臉慕聲舒了一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后,管它如何,記得遠離劇情,自己種自己的田就是了。
慕聲的美好念想在八月中旬的時候被打破。
宗門中的劍符傳來的時候,她正卷著袖子在靈田中擺弄那些個長勢可人的黃階靈草。
如果說執事堂的消息還有拒絕的余地,那這來自于內門的劍符卻是每個弟子都要遵從的。慕聲兩指捏住了劍符,腦海中瞬間多了與之相關的事情天衍宗屬城之一的山塢城有人莫名失蹤,宗門派遣弟子前去一探究竟。這些東西按理說該落在內門弟子的身上,怎么連她這個種地人都被帶上了
慕聲是在抱著阿愁回到山門遇見孟炎的時候想明白緣由的。
這回帶隊的人是宿雪道君的親傳弟子孟炎,他強行將自己塞到了隊伍中,并不算什么難事。慕聲深呼吸了一口氣,心中將孟炎罵了千百遍,只是還沒等她甩臉色,孟炎帶著幾分不滿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師妹近段時間是不是疏于修煉了修為怎么能不增反降”
從靈脈中的靈機來看,她的修為的確是倒退了,可實際上三十六條氣脈俱開,她身上的靈力還真不比尋常人少。慕聲沒有同孟炎爭辯,她擰了擰眉望向了快步向著自己走來的洛長淮、聞喜雪二人,低語道“你們也要過去么”
洛長淮、聞喜雪的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她們望向了慕聲的視線多了幾分憂色。要知道慕聲平日里極少出動,她的實戰經驗少,不知道會不會遇見危險孟炎也真是的,仗著自己是臨川峰的親傳弟子,隨隨便便地選人。
“慕師妹她也要過去么”開口的人是杜云衣,他作為臨川峰的記名弟子,自當同孟炎一塊。四峰之中,除了他們兩人,還有晴雪峰的記名弟子林清韻,她也是筑基期。
“我輩修士當在險境中磨礪自身,在安逸的日子中只會不進反退。”孟炎雙手背在了身后,皺著眉道。他的視線落在了小食鐵獸身上,又道,“師妹還未筑基,不能夠契約靈獸,將它帶在身邊只會是妨礙,不如放入宗門中的獸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