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啊。”茍忘憂看著女兒的房間想了片刻,才開口道“我讓小鹿跟著你,方便你差使,順便幫我問候下另一個可憐人,也是托她的福了。”
“哈哈哈。”離婳干笑,這是不信任她,怕她跑路。不過無所謂,她說的都是真的,而且就算他不派人跟著,相信她也跑不了,畢竟身后一眼也不錯的看著她的大長老不是吃素的。
“如此,我代我的朋友謝過城主。那事不宜遲,我們就先回了。”
“好好好,小侄女爽快。”茍無憂大笑“那我就不耽擱你的正事,你請便,這是令牌,任何一處妖界的入口,都可傳送到無憂城,就送給你了。”
一塊黑色嵌著碩大黃色寶石的令牌,停在離婳手中,乍一眼看很是大氣。
“如此便多謝城主。”離婳點頭,收入囊中,也不多說,只是示意小壺拿上青白手中的錦盒,便告辭“城主,四日后,我再來叨擾。”
說完,離婳帶著小壺和老胡,以及匆忙趕來的小鹿,便朝界門趕去。
“老友。”茍無憂肩膀撞向大長老“你家這侄女很是有趣,但青空山什么時候收一介凡人為徒了”
“她就是我跟你說的離晚晚的徒弟。”大長老看著離婳遠去的方向,常常一聲嘆息。
這孩子還是沒有走出晚晚離開的傷,不然為什么費盡心思研究失傳的毒長此以往恐有心魔,對修行大不易啊。
“她就是”茍無憂驚訝出聲,過了幾息才繼續道“難怪對命蠱和生死劫如此了解,晚晚福氣好啊。”
“是啊,福氣好啊。”幽幽的嘆息,在林中不散。
“言公子,你這一路跟來很是辛苦,不如先回去,我已有你的傳訊令,等我將城主千金安排妥當,就聯系你。”離婳對身后仍跟著的言公子很是無奈,好言相勸。
可他卻只是不遠不近的墜著,問的急了,就說“姑娘雖已出了妖界,但有我這個幫手,想必更妥帖。”
他沒有惡意,還幫過她,難道讓她做出忘恩負義的舉動嗎雖然這恩不是主動受的。
離婳僵笑著點頭,運力催腳下的碧竹加快速度前進。
前有狼后有虎,速度不快被圍剿。為了緩解尷尬,還是閉嘴為妙。
“小壺,老胡。這兩位貴客就交給你們了。帶回酒樓好好招待,該怎么算怎么算。”離婳停在翼都城門不遠,干脆利落下來,朗聲吩咐。
然后隨手攔了輛馬車,就往城里趕,徒留大眼瞪小眼,兩腿打顫的兩人。
“可算是逃出升天了。”離婳摸著胸口,兩個眼線這一路盯下來,她渾身不自在,希望小壺和老胡能夠貫徹酒樓的準則不放過任何賺錢的機會。狠狠宰一筆。
“婳兒,記得準時回來。”大長老的聲音突然想起,嚇的離婳蹦了起來,左右環顧美人。手伸到背后摸了摸,看到一只紙鶴。
握著紙鶴仰天長嘆一句,她怎么就忘了防大長老。被傳訊紙鶴這么一沾身,這一年她是別想擺脫大長老的監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