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女,那彤兒她到底怎么樣”茍忘憂搓著手,緊張盯著離婳,就怕空歡喜一場。
“令千金之前的藥,今天再吃一顆,就等著取妖丹吧。”
話一出,原本臉上帶著期待的樹貍,臉色蒼白,綠紋越發的明顯,顫著聲音道“城主,我不知道,我”
此時的樹貍哪有剛才大總管的威儀,手足無措的在房門口和茍無憂間來回轉,他差點就成了殺了小姐的兇手。
“好了,婳兒,別嚇唬人。”大長老輕拍離婳頭一記,眼神警告她。
言公子握拳在嘴邊輕咳,這有仇不過夜的性格,倒是很討人喜歡。
離婳撇撇嘴,雖說她剛才急了點,那也是下意識動作,如果挨了這大總管一記,那帶傷是肯定的。如今在忘憂城主前告了一狀,什么氣都出了。
“你們給令千金喂的藥有滋身養體的作用,但同時也是命蠱的良藥,但凡它們再吸收一顆,那令千金體內的藥丹必定被吞噬。”
經離婳這么一解釋,忘憂城的眾人皆是背上冒出層層冷汗,差點他們就成了害小姐的幫兇。
“城主,令千金方才服下的是我經過幾十年培育的蠱蟲奪命,專克命蠱。”離婳眼眸低垂,看地上爬行的螞蟻。
大長老摸了摸離婳的頭,試圖給她力量。
“但是奪命不是服下就可以了,如若不慎,奪命吃完令千金身體里的命蠱之時,就是令千金香消玉殞之日。”離婳將可能發生的事一一講出,有時候醫患關系緊張就是因為患者家屬沒有得到最殘酷的結果,造成的。為了她的小命,凡事要往最嚴重的說。
果然聽了這話,忘憂城主的眉擰了起來,樹貍大總管更是偷偷在身后運氣,準備在城主一聲令下之時,就算拼上這條命,也要殺了她。
“那有何解”茍忘憂倒還算理智,開口詢問。
“這是解奪命的方子。”離婳抽出一張紙遞給茍忘憂“實在是我不能再耽擱了,這方子上的藥,勞煩你們備齊,在四日內備齊即可,到時我會準時前來。”
茍忘憂順手接過遞給了樹貍吩咐道“下去準備吧。”
一同下去的還有小鹿,他算是從這場峰回路轉的事情里看出了門道,小姐平安無事,那他可是功不可沒的大功臣,此時不在樹貍跟前,鞍前馬后,哪有后面的好日子。
當然那朵亡魂花交給了青白后,才屁顛屁顛的跟著離開。
“小侄女在這,可是有人招待不周,你盡管跟我說。”好不容易來了個可以解毒的,他怎么會輕易將她放走,萬一中間出了意外,誰來賠他的乖女兒。
“茍城主,實不相瞞,此次來,我是為了亡魂花。”說著指指青白手中的盒子“有人中了生死劫,等我回去救命。”
“生死劫”茍忘憂聽后眉頭皺起。
生死劫和命蠱一樣已經消失了很長的時間,基本被人遺忘。現在一下聽到兩種,讓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當時的那位大醫后人來報仇了。
“不錯,這毒下了近十年,最近才顯現,而且沒幾天了。”離婳如實將事情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