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回來了。”國師府守候在外的小沙彌,遠遠就開始喊“師傅回來了回”
“那么快,天色還沒晚,這是沒找到”了緣喃喃出聲,即使他已經盡量放低音量,但聲音仍是在這個安靜的空間里傳了出去,進到每一個站在院子里等待的人的耳朵里。
“姐姐回來了。”司徒琪也從院外跑進來:“在哪里小壺說,她帶藥回來了。”
經歷冰火兩重天的余大人終是一個后退坐在椅子上,顫抖著聲音問“真的”
“真的,我取藥來了。”離婳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不過一息間人就出現在院門口。
“因為這味藥不能出妖界,所以在出來前,我就煉化了。不過制藥需要點時間,能否幫我備一間房”
“這有何難”修秀忙吩咐身邊的侍女找小沙彌要就近的房間,還不時瞪了緣一眼,這禿驢,難怪修澤不耐煩搭理他,嘴巴碎的,不適合再當國師了。
無辜被瞪一眼的了緣,摸了摸鼻子,降低存在感。不知道自己的國師之位,已經被三個人惦記上了。
“謝過長公主,勞煩您讓人準備一桌吃食。”離婳說出這話的時候很是不好意思,忙到現在沒顧得上吃飯,現在應該是晚飯時間了。
“娘,我來。”司徒琪舉起小胖手自告奮勇“姐姐的口味我了解。”
“姐姐。”司徒琪排除萬難,在離婳點頭準許下,跟進了煉藥房,理由是姐姐在里面時間過久,沒有幫手怎么能行
鑒于醫者的藥方是秘方,雖離婳不是行醫之人,可她做的就是救人之事,總不能求著人救,還把人的藥方給偷了吧。
修秀怕隨意派人進去,惹猜忌。而司徒琪年齡小,經過走失那一事,懂事了不少,既然離婳同意,也就半推半就的讓他跟了進去。
“妖界好玩嗎”圓溜溜的眼里滿是好奇和向往。
“好玩是肯定的,但對于你這種鮮嫩可口的人間孩子來說,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離婳左手塞一個點心進嘴里,右手時不時投進去一味藥。還出口損司徒琪。
“這不是有姐姐嗎”司徒琪也不惱,笑著接口。
“姐姐,到底什么是生死劫還有你們酒樓來了個俊秀的男人,他是誰啊”如松鼠般不停往嘴里塞食物,司徒琪還不忘提問。
要不是急著過來,他都想將那兩個小壺大胡捧著的人,好好打探一番。
“生死劫啊”離婳將手上的點心往嘴里一投,盯著煉丹爐里跳躍的火星。
有將近六十年沒聽人提過這個名字了吧,六十年前最后聽到這個名字是從師傅的嘴里。她清楚的記得,一向溫柔,說話不急不緩的師傅,將她從睡夢中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