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邊下首坐著了緣,修秀,以及余夫人。
右邊第一個位置空著,應該是修澤的。第二個位置坐著司徒昊天,第三個位置是司徒琪。
一身貴公子打扮的司徒琪,此時端坐在椅子上,靈活轉動的眼睛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安分,他看見離婳進來,小胖臉上揚起笑,很是討喜,卻還守著規矩坐在椅上不動分毫。
“皇兄,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離婳,離姑娘。”修澤向坐在首位的皇帝介紹,語氣平靜。
“原來這就是離婳啊”皇上捋著小短須,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面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及笄的姑娘,眼里充滿疑惑,這就是修澤力薦的人
“稟告皇上,這位離姑娘法力了得,遠遠在我之上。”了緣站起,沖皇帝行了個禮“有她助力,余姑娘肯定能轉危為安。”
這是怎么了這國師腦子被她一爪子撓壞了,可她昨天明明撓的是他的手。
“離姑娘。”聽了修澤和皇上的話已經坐立不安的余夫人,再聽國師如此推崇,按捺不住上前兩步,顧不上行禮,抓住她的手“請你救救我的兒啊。”
看著面前哭的快要喘不過氣的余夫人,離婳滿腦子的疑問,余悅她離開的時候,余悅不是好好的嗎現在是怎么了
“余夫人,離姑娘現在還不了解,等她看過了,才能解令千金之危。”修澤見離婳被余夫人哭的一頭霧水,忙出聲為她解圍。
“是,是,是。”余夫人一手拉著離婳,一手扯起袖子簡單的擦拭下眼淚,開口為她解惑。
原來在余悅四歲的時候,了緣斷定她活不過及笄,為了女兒能夠健康成長,他們請調去了陸州府,原本以為遠離翼都,女兒就能躲過一劫,不想余悅鬧過一場后,就暈過去了。
原本他們以為余悅是裝暈,沒有放在心上,直到過了四天,余悅仍沒有醒來的跡象,人瘦了一大圈,兩夫婦才明白這次女兒不是裝的。
請了大夫,只說余悅一切都好,可她就是醒不過來。
為了女兒的性命,余大人先讓人遞了封告罪書上翼都,要知道,一州知府,不聽傳召是為大罪。可余大人此刻哪顧得上那么多,拖家帶口來了翼都,能救回余悅,就算免了他的官職又何妨。
聽了余夫人的敘述,離婳不禁斜著眼看了緣,只差沒把騙子兩字扣在他頭上。要知道算人不算命,就算是他們仙人,也不能說能算人命。
畢竟命七分在人,兩分在天,一分在運道。變幻之多,沒有人可以拍著胸脯算人生死。這禿驢,竟然敢說自己能算命。
想著,離婳更是看他不順眼,不知道她現在進言能不能把了緣的國師之位給捋了。
“如今離悅兒及笄只有五日,離姑娘,求你救救悅兒。”余夫人說到傷心處,握緊離婳的手,似乎這樣就能獲得力量。
而余大人則是環著她的肩,眼里帶著沉痛,望向離婳的眼里帶著請求。
“余夫人,余大人。”離婳伸手輕拍余夫人的手“相識一場,我把她當妹妹,先讓我看看,能救,就算拼盡全力我也會救。”
離婳的話給夫妻倆莫大的鼓舞,兩人甚至沒細品離婳的話,只是不斷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