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的。”小二和暗雀端坐在離婳前方,手恭敬的擺在膝蓋上,眼里透著真誠,向她傳遞他們所言不假。
“所以說淺荃失憶了”離婳開口詢問“然后你家主子讓人送她回去了”
“是的。”小二和暗雀對視一眼,吞了口口水,覺得眼前這個咬牙問話的仙很可怕,他們不會今天命喪在這里吧仙殺不殺人
此刻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當時主子抱著昏迷的離婳回來,將她送回房間,只是交代了他們事情的梗概,拍了拍他們的肩,就匆匆的走了。敢情主子是不想面對離婳的怒火。
“行吧,你們走吧。”離婳深呼吸幾次,揮手讓他們回去。雖然內心已是關不住的怒火和心痛,可她能怎么辦師傅再三交代不能傷害凡人,難道她要做一個違背師命的不孝徒嗎
“國師是方外之人,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凡人吧”離婳腦中靈光一閃,輕聲低喃。
說著她就站起身,沖出房間,消失在酒樓。
“暗雀,主子不會被扒層皮吧”小二拿著鏟子,望著離婳消失的方向,語氣里滿是擔憂。
“不會吧一定不會的。”暗雀有些氣弱,他實在想象不出,他們家主子跟離婳過招,會被拍到墻里嵌進去嗎
畫面過于兇殘,暗雀搖搖頭往外走,作為一個稱職的暗衛及情報工作人員,他有義務將信息傳回府里,即使是晚了。
“老禿驢,你給我出來。”來的路上,怒火越燒越旺的離婳,站在國師府的院子里大喊。
“何人如此無理”一道熟悉的渾厚聲音響起,語氣滿是不滿。
“余大人”離婳看著從室內出來的那個人,他不是應該在陸州府嗎怎么會在這里
原本帶著怒色的余大人見來人能叫出他的名號,眼里帶著疑惑,上下打量身前這個年齡跟她女兒差不多,但看著更單純更嬌憨的姑娘,出口詢問“你認識我”
離婳撓頭,該怎么解釋,她是那只貓呢會不會打一場,才能讓他相信自己是仙。
“離婳,你來了。”修澤及時出聲,解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余大人,這是離婳,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位。”修澤含笑介紹“離婳,余大人,你見過的。”
“原來你就是離婳。”余大人原本嚴肅的臉,此時如化開的春水,甚至還向下走了幾步,手臂微抬迎她進門“離姑娘,請進,恕我有眼不識泰山。”
“好好,余大人先請。”離婳臉帶笑,沖修澤使眼色你跟他說了什么
修澤不答,只是朝她頷首,示意她沒事,才領著離婳往里走。
穿過屏風,里面所有的事物一覽無遺的展現在眼前。可能是出家人秉著化繁為簡的原則,國師府的會客廳,除了桌椅,以及正中間掛著一幅大氣磅礴的禪字,并無其它擺設。
倒是廳里有不少人,首位坐著的是一身穿黃袍的男子,跟修澤有七分像,周身有著厚重的真龍之氣,應該是翼朝的皇帝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