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我真不認識她。”
“不認識還和她一起看我的舞蹈視頻憑什么”
南喬氣沖沖的三番五次甩掉白枕舟的手,恨不得給他一個大逼斗讓他醒醒神。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她名字的,我發誓”
“發誓有用嗎”
南喬駐足,朝他吼了一句。
白枕舟無辜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她每次都是用發誓這一招,到自己這里怎么就成沒用的了
“今下午為什么到我表演你就走了”
南喬心里最大的坎兒還是這件事。
“我導師讓我臨時回去。”
白枕舟將通話記錄掏出來給她看。
“你不用給我看,我知道你什么時候走的。”
南喬帶著一絲哭腔,白枕舟到現在還沒發現她腳受傷了。
“今下午是我的錯,是我馬虎將案例分析錯了,這才導致錯過了你表演的時間。”
白枕舟極力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自己的過錯。
“哼”
南喬又給他甩臉色,自顧自的往前走不想聽他解釋。
白枕舟看見她紅腫的腳踝一把將她扯回了自己懷里。
“你的腳怎么回事”
南喬被他這大起大落的動作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你放開我,這還有人”
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還在學校的濕地公園,有不少路情侶喜歡在這散步學習。
“怎么受傷的”
白枕舟松開她的手,心疼的蹲下身為她查看傷勢,她果真是不能讓自己省省心,經常將自己弄的傷痕累累。
南喬坐在長條板凳上看著他蹲下身給她揉腳踝的那一份認真,心中的怒氣消散的煙消云散。
“我的舞蹈視頻哪來的”
她找了一個話題緩解尷尬。
“讓蘇言卿錄的。”
“嗯念在你也受了教授批評的份兒上我就不再批評你了。”
南喬不想讓他犯難,知道他實驗室還有一堆事兒等著他呢。
“你回去忙吧,那學妹還在實驗室等你。”
南喬說到此話語氣味兒都變了,變得酸酸的。
“等我忙完就來找你。”
白枕舟擰得清楚輕重,知道什么時候該干什么事,他的這份清醒讓南喬心中有些無奈,她想要一點兒私人時間都很難。
“我先送你回寢室。”
白枕舟二話不說就蹲在了南喬跟前。
“寢室離這里這么遠,一去一來得半個小時。”
“沒事,送你回去我再過來。”
白枕舟執意將她送回去,帶著一絲強硬將南喬攬上后背。
他后背的溫暖讓南喬心中安穩不少,與葉漁相比自然不同,葉漁的感覺讓她心中不安總覺得如芒在背,而白枕舟給她的感覺完全是輕松溫暖,猶如冬日暖陽。
“深秋了,多穿點。”
白枕舟像家里長輩似的說教她。
“嗯。”
“每天有沒有按時吃飯”
他的問句一個接著一個,南喬只會簡單的“嗯,好,噢。”
“就到這里吧,我自己可以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