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
她臉都憋紅了,南喬趴在她背上紋絲不動。
“我說什么來著,你背不動我的。”
南喬尷尬的從她背上下來。
“我單腳跳過去就成。”
“不成你還要比賽呢”
林書桐護犢子心切,看向了一旁的蘇言卿。
他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女朋友,不是說好的不接觸其他女生嗎現在看他是幾個意思
“看著干嘛,背南喬去醫務室啊。”
蘇言卿正想辯解看著林書桐揚起來的巴掌瞬間將喉嚨里的話憋了回去。
“不了吧,挺尷尬的。”
南喬實話實說,讓蘇言卿背自己去,還不如當場殺了她來的爽快。
“我自己能走”
她趕緊卸下自己腰間可拆卸的舞蹈裙擺,正準備彎腰脫下舞蹈鞋的那一剎那,一雙手扶住了她的臂膀。
“我背你去醫務室吧。”
三人齊刷刷看去,正是葉漁。
林書桐和蘇言卿跟在身后,心里嘀咕著這葉漁學長還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白枕舟沒發現葉漁是他情敵么怎么還把他招進來了”
蘇言卿在一旁補刀說道“楚晚晚還是南喬的情敵呢,怎么把她招進來了”
“那是經過南喬同意的”
“那葉漁也是經過白枕舟同意的。”
“你敢頂嘴”
林書桐眼中的寒光快要將他射穿,蘇言卿識趣地閉上嘴不和女朋友抬杠,最后哄人賠禮道歉那一套還得是自己受罪。
南喬貼著葉漁的后背,渾身上下如火中燒般的不自在,她幾次都快要從他結實的后背滑落下來卻又不好意思說,葉漁也恰巧能掐準時間撈她一把。
“你這最近來醫務室的時間有點兒頻繁吶。”
老校醫看著這位常客已經不足為奇了,自己這醫務室都快成為她的專利了,自己也快成為她的私人醫生了。
“這次是真的不小心受傷了”
南喬嘟囔一句為自己辯解。
老校醫無奈的嘆氣,給她上藥正骨。
她似乎習慣了疼痛,心里還想著白枕舟為何離開的事。
實驗室內充斥著一股濃烈的火藥味,師兄弟們都低著頭不敢正視前方的中年男人,那是他們的專業課教授。
“學校不是拿來談戀愛的地方你知不知道法醫肩膀上肩負著怎樣的任務我們是替死者說話的人”
“你看看你分析的這個案例死者死因都分析錯了,還做什么法醫”
教授拿著報告拍在了白枕舟的肩膀上,那十幾頁白紙錯綜紛飛在半空,零零散散飄散在實驗室冰冷的白地磚上。
“所有案例重寫今晚上九點之前必須給我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
隊伍里突然有人忍不住替白枕舟說話。
“教授,白師兄只有一個案例分析錯了為什么全部要重新分析六個小時十個案例是不是太多了”
教授推了推眼鏡,走到說話的那個女生面前,讓她把頭抬起來說話。
“是有點多,那你留下來陪他一起做。”
其他幾人聽見這話立刻不開口了,本想辯解的話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沒有人愿意加班到那個時候,況且出了任何岔子都擔待不起。
為白枕舟開脫的師妹是轉專業過來的大二學妹,不過是心直口快說了這么一句話就被留了下來。
“為什么替我說話”
白枕舟在案例中分析得有些疲倦,眼睛移開電腦屏幕盯著對面還在聚精會神工作的學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