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寢室還有一百米的距離,南喬可沒有那么厚的臉皮,惹得旁人炙熱的目光燒的雙頰通紅。
白枕舟不勉強她,他喜歡以讓兩人感到舒服的方式相處,南喬怎么說他心里就會怎么想。
“這周星期六有沒有空”
南喬向他發出邀請的信號。
“應該有”
“給個準信。”
南喬不喜歡收到白枕舟模棱兩可不確定的答案。
“有。”
“好,那我給你發消息。”
“好”
白枕舟不知道南喬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自己也沒有多問,想呵護這一份神秘感。
南喬轉身離開時突然想起什么,指著白枕舟的鼻尖警告道“好好做事,不準搭訕。”
“好好好,一定。”
白枕舟彎著兩枚笑眼,像秋水揉進了她的心。
南喬想給他一個驚喜,既然沒有在藝術大廳看見自己跳的梁祝,那自己就單獨給他跳一次。
獨家擁有的這個版本,其實是她專門為白枕舟跳的,最后的版本根本就不是這樣子的,她在表明自己的心意,對他,自己的心意永遠是獨一無二。
獨一無二的愛只能面對那唯一的心上人,若是被偷窺分享了,就變了味。
“濕地公園的小河邊。”
白枕舟看著南喬給他發來的地點指示,準時到達濕地公園的小河邊,卻不見南喬的身影。
傍晚十點的天,一輪彎月襯著小路邊的燈光顯得有些迷離柔和。
“人呢”
他心中好奇的嘀咕一句,站在小河邊看著河中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兩只鴛鴦。
靜謐的小河邊看不見人影,白枕舟站在原地耐心等待,足足等了五分鐘也不見南喬的身影。
“不會故意捉弄我的吧”
白枕舟心中趕緊逼退自己的想法,南喬怎么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那天看她的表情是很認真的,自己要相信她才是。
“猜猜我是誰”
一雙溫暖的手從背后蒙上了他的雙眼。
這熟悉的味道和招式還用猜
“南喬。”
白枕舟捉住她的雙手慢慢放下,轉身向后看去。
眼前的南喬讓他眼前一亮,水藍和淡粉的漸變雙層裙擺鋪在小河邊光滑的鵝卵石路面,月光瀉下撒在她溫暖的臉頰上,睫毛在月色下閃閃發亮。
“知道我為什么要約你來嗎”
南喬故弄玄虛,小手從白枕舟手中掙脫,離他有半臂的距離。
“梁祝的服裝,莫非是我的獨家擁有”
白枕舟還真的是直話直說,一點兒都不敷衍她。
“某人現場不來看,我只好舔著臉來彌補了。”
白枕舟被她的話逗笑,南喬不知道哪里好笑了,故作嚴肅的表情就是想嚇唬嚇唬他,結果他倒好,眼睛都笑彎了。
“這么好笑不怕我生氣”
“嗯怕啊,當然怕了。”
“那你還笑”
南喬撒嬌似的在他胸口上錘了一拳。
“那請問我的獨家擁有,什么時候可以開始呢”
他做了一個舞池邀請的優雅動作,不知何時打開了手機上梁祝的舞蹈音樂,南喬順勢而為,肌肉動作牽扯著她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一起一沉,一落一點,皆是一幀一幀美好畫面,他感嘆自己三生有幸能欣賞到南喬為自己獨舞一曲。
月影搖曳的灌木叢后站著一個人,看著不遠處兩人配合起舞的畫面,歡聲笑語變成了刺痛他心臟的本能力量。
嫉妒將他最后一絲理智燃燒殆盡,心中一旦有了丑陋的想法便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