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典型的和式包間內,一群個性鮮明的年輕人開懷舉杯。
各色各樣的酒液中,那裝在利口酒杯里的淡褐色不透明液體十分扎眼。
碰完杯重新坐下后,今年新加入東京校的鶴田壓低聲音,好奇地向身旁的人詢問,“五條先生那是奶茶嗎”
“是哦,五條前輩滴酒不沾的啦。”坐在他旁邊的灰原雄笑容明快地解釋道“就算酒水把包廂都淹沒了,那也和五條前輩沒關系。”
聞言,鶴田看著端著奶茶起哄讓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拼酒的五條悟,眼角微抽。
好吧。
“欸為什么娜娜明升職成為窗口的一把手,不應該好好慶祝一下嗎”
“這對我來說并不是什么值得慶賀的事情。”
金色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的男人抬手松了松領結,面無表情地說道。
七海建人,作為五條悟最靠譜,同時也是年齡、身份最合適的一名后輩,在他們拉下幾位高層后,便被趕鴨子上架,一腳踹進了暗無天日的咒術高層。
當然了,這個暗無天日真的只是字面意思。
天沒亮的時候進辦公室上班,下班的時候,月亮也準備下班了。
隔壁的坂口安吾直呼內行,并且在一次合作中熱情地和七海建人交流了一番自身心得只要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了
現在正式成為“窗”的第一負責人后,七海建人都可以想到自己以后眼圈青黑的模樣了。
工作是狗屎咒術師也是狗屎
家入硝子托著下巴,笑容淺淺的和七海建人碰了碰杯,“不管怎么樣,還是祝賀你升職。”
七海建人重新拿起酒杯,禮貌地頷首回應她,和之前對五條悟的那副冷淡模樣簡直判若兩人,可以說十分雙標了。
五條悟立馬不依不饒起來,非要用奶茶和兩位酒豪拼酒。
對這一切習以為常的星見凜已經不想再看,徑直扭頭看向一旁還在發郵件的夏油杰,“京都校那邊的交接還沒好嗎”
他們這幾個人全擠在東京校也太浪費了。所以,夏油杰在三個月前便申請了調令,明年開始他就是京都校一年級的負責人了。
想到這一點,星見凜不禁開始為往后的學生們默哀一秒。
有這么兩個什么都要比一番的老師,你們以后的日子怕是只能用水深火熱來形容了。
黑發青年輕笑了一聲,側頭看來時,被燈光勾勒的眉宇輪廓顯得深邃而又鋒利,“還在垂死掙扎罷了。”
夏油杰調入京都校便代表著肅清保守派的開端。作為保守派領頭羊的樂巖寺嘉伸自然不會輕易讓他入校。
但就像夏油杰說的那樣,只是垂死掙扎罷了。
他們已經把庵歌姬推上了校長候選的位置。即使夏油杰沒有進入京都校,再過個一年兩年,庵歌姬也會上位。
三橋加奈用胳膊捅了捅身旁的同期,“快去啊,這么多人在這里,上去敬個酒什么的再正常不過了。”
端著酒杯的伊地知,一臉猶豫,“真、真的好嗎”
“哎呀,不要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