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詞匯讓太宰愣了一下,“咒術界”
“可以理解為是一群和異能不一樣的超能力者。”
“那一般情況下又是指什么種田長官拿了那么重要的情報,說話還這么遮遮掩掩的,也太沒誠意了吧”黑發少年一副憤憤不滿地模樣。
“這個就是另外的價錢了。”種田山頭火笑了一下,從砂鍋中夾出一塊豆腐放進碟中,“不過,港黑上一任首領制造出那樣的慘劇,他們都沒出現過,我想你應該也可以不用擔心隨隨便便就得罪到了他們吧。”
“是嗎”太宰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后漫不經心地站起身來,“那我就不打擾種田長官午餐了。”
門窗緊閉的房間里,只有滿墻電子設備發出來的熒光照亮了房間。
一名眼下發青、滿臉胡渣的男人縮在被褥中,神色萎靡地盯著面前滿墻的電腦。
突然,男人身后的障子門被拉開,一名拎著一個塑料袋,穿著沙色外套的紅發青年走了進來。
“花袋,你之前給社里發去消息,說是調查有進展了是嗎。”
“啊嗯。”
被窩蠕動了一下,隨后縮在里面的人頂著棉被坐起來身來,遞出一張內存卡,“我入侵了秋田縣的監控系統,找到了一個額頭上有縫合線的女人。至于是不是目標人物,還得讓亂步確認。”
山田花袋,一名頂尖黑客,武裝偵探社的社員。
其異能力“棉被”一一
在不觸碰的情況下操縱視線內的電子設備,且處理速度是常人的數十倍。
是能匹敵軍隊電子信息戰的強大能力。
不過恰如其名的是,山田花袋必須裹著自己的棉被,處在身心最為舒適的狀態下才能發動異能力。
所以,他也是武裝偵探社唯一一個在家辦公的社員。
當時江戶川亂步找出那兩個號碼后,就將它交給了山田花袋,讓對方根據歸屬地排查當地的監控。
沒有讓人失望的,山田花袋真的在其中一個歸屬地中找到了線索。
聞言,織田作之助上前接過了內存卡,“那真是太好了,辛苦你了。”
山田花袋沒精打采地扭頭看他,那半睜著的眼睛雙目無神,“告訴亂步,不管是不是目標人物,我都需要休息了。再這樣下去,我馬上就駕鶴西去了。”
因為是重大緊急事件,所以在被委托這項任務后,山田花袋基本就沒怎么合過眼。
織田作之助撓頭笑起來,將手中的袋子交給他,“亂步也說你大概已經到極限了,這是特意讓我帶過來的外賣,之后就請好好休息一下吧。”
山田花袋的眼睛亮了一下,感動地接過袋子,“還算你們有良心。”
五條悟面無表情的時候會讓人無端產生一種強烈的距離感和敬畏感,就好像高高在上,視一切生命如塵埃的神明。
星見凜斂下神色時,整個人冷淡疏離,銀灰色的眼底就好像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霜雪,讓人無法也接觸到那些被掩藏起來的情緒。
此時,這兩個人正面無表情地在床上面對面坐著。
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這種氣氛要是被伏黑惠和津美紀看見了,說不定要開始思考如果只能有一位監護人的話,他們要選擇跟誰了。
星見凜盯著眼前那雙蒼天之瞳開始控制不住地走神她為什么會答應玩這種無聊的游戲啊這簡直比玩山手線游戲還要幼稚吧難道是最近加班加傻了她新一期的ju還沒看呢
是的,此時兩個人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對視著,完全是因為五條悟看了綜藝節目之后,心血來潮地非要拉著星見凜玩“誰是木頭人”。
五條悟也很納悶,凜不是最容易笑場的嗎為什么這次她能堅持這么久但是自己提出來的游戲,自己認輸不好吧
最終,想要去看漫畫的星見凜率先偃旗息鼓,她飛快地湊過去親了一下五條悟的唇角,“你贏了,比賽結束”
說著,她翻身就要下床去拿漫畫書,這種小學生都不會玩了的游戲,再也沒有下次了
五條悟頓了一下,立即伸手把過于敷衍地人捉了回來,欺身壓進柔軟地被褥中,睜大了那雙藍眼睛,“才結婚三年你就這么對我說好的我永遠都是你的小寶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