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嘴角抽了抽,他還真忘了家里還有伊爾迷這個煩人的小鬼了。
此時的伊爾迷身穿一條白色的小洋裙,半長的黑發被編成幾股披在肩上,若是在正常情況下憑伊爾迷那張精致可愛的小臉,這幅打扮絕對能讓女孩子們母性大發直呼“卡哇伊”。
但可惜的是伊爾迷還是那副老樣子,這次更是比甚爾離家前更加瘆人幾分。
本來漂漂亮亮的小洋裙此時又臟又破,裙子被撕裂了好幾道,前胸后背也有好幾道破口,看樣子應該是鞭子抽破的。
通過那幾道破口還可以看見那些血肉模糊的鞭痕,不過看伊爾迷這生龍活虎的樣子就知道只是皮外傷而已。
倒是那條白色的裙子被血色染得這一塊那一塊的,又因為剛剛在地上滾過,還粘上了不少塵土與雜草,讓裙子顯得更加臟亂。
伊爾迷本來烏黑柔順的頭發也被不知道是頭上流的還是哪里來的血糊成了一片,凝結成一塊一塊的,再配上有半張臉也都是血,別提有多詭異了。
而且他現在偏偏還在用那雙沒有神采的眼睛盯著他
甚爾面對此情此景內心真的是槽多無口,這算什么行為藝術嗎怎么感覺伊爾迷越發詭異了都這樣子了就不要把這個伽椰子放出來嚇人了啊喂
甚爾的眼角抽了抽,只能無奈地張開了口。
“伊爾迷,你怎么會在這里”
伊爾迷并沒有意識到現在自己的形象有多么的恐怖詭異,甚至可以說他腦回路根本就沒有正常過,他現在正因為成功逮到了甚爾而開心不已,心情頗好地把嘴角往上彎了一毫米。
好開心,哥哥回家第一句話是對我說的,我果然是哥哥最疼愛的弟弟,好耶
“因為聽說哥哥回來了,想快點見到哥哥,所以就過來了。”
伊爾迷看到甚爾盯了自己的裙子幾秒,歪了歪貓貓頭,想了想,頓覺恍然大悟,一手握拳砸在了另一只攤開的手上。
“這個是剛剛在刑訊室弄的,只是看著出血量大而已,其實就斷了一根肋骨,很快就好了,哥哥不用擔心。”伊爾迷的聲音里詭異的透出一股愉悅,甚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聽出來的。
甚爾嘴角抽搐,“不,其實我并沒有關心你”
伊爾迷一聽這話,眼神都黯淡了下來,“我知道了,哥哥。”
肯定是因為我太弱了,哥哥覺得不滿意,嗯,回去之后要加倍訓練
伊爾迷因為甚爾的這句話心中又下定了什么樣的決心暫且不說,反正甚爾只想著快點糊弄過去。
此時的甚爾還沒有深切地體會到事情的嚴重性,更加不會預料到此后伊爾迷的變,態發育。
待回到家中是又一陣的雞飛狗跳,被基裘用足以把人骨頭摟斷的力氣緊緊抱住的甚爾現在無比地希望席巴再多加把勁,多造幾個弟弟妹妹出來,他真的快撐不住了
而席巴則是在一旁暗自觀察著甚爾的實力,感覺到甚爾實力又精進不少心里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轉頭想到甚爾將在天空競技場賺到的兩億都輸光了,席巴又黑了臉。
臭小子,錢居然就這么敗光了
席巴想到自己當初也是縱橫賭場的一把手,兒子必不可能蠢成這樣,當即決定私下里傳他幾招。
但是席巴還沒有想過其實甚爾并不是笨,只是單純的背而已。